第七章 丝娃娃(上) (1 / 4)
葬之后,白牧的父亲带着几个叔叔又是布置了几个下葬所需要的仪式,等到下葬结束之后,时辰已经到了下午。
白牧也不愿等着白齐的质问,就先带着法器下山去了。
到了村子,白牧第一个想到了山狗那子,所以将法器放回家中之后就赶去山狗家中。
此时白牧已经来到山狗家的门外。房子十分的简陋,用几根木头搭建房梁,屋顶上是一些残砖烂瓦,有漏洞的地方是一些油纸所遮,房屋的四周都是木板所做墙。
此时山狗的盲眼奶奶正坐在屋外,虽然看不见眼前的事物,但是耳朵却依旧清晰。
她听见屋外有人进来,便朝着屋内喊道:“幺啊,像是牧那子来了,你赶紧出来啊!”
“奶奶啊,您这听力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我都还没到呢,你就知道是我了。”白牧微笑着走到老人的身边握着老人的手,情切的道。山狗从就和白牧交好,而且白牧也没有奶奶,所以也就把山狗的奶奶当做是自己的奶奶。
“诶呀——我这老屋都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来咯,除了你和灵儿那丫头,还会有谁来这呀!”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言语中流露着一丝悲凉的伤感。
老人将近八十岁的高寿,本来儿孙满堂,岂料年迈之时丧子,家中却只剩下一个幼孙为伴,心中悲苦可想而知。
至于他口中所的白灵儿,就是白牧的妹妹,白齐的女儿,年纪不过二八,心性善良。
听到老人的呼喊,没一分钟,山狗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白牧看着山狗走了出来,见其脸色好了一些,心中的石头才放轻许多。
不过最令白牧的担心的还是山狗手臂之上的那道伤痕。此时山狗穿的是一件背心,所以那紫色的伤痕依旧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白牧的面前。
“狗子,你手臂伤是.......”白牧话还没完,就见山狗做了禁声的动作。
白牧心中大骂自己粗心,忘记老人还在一边,这话出来肯定会引起老人的担忧。
“伤?”果然,此话一出,老人立马就觉得不对劲了,“谁,是幺吗?”
山狗有些责怪的瞪了一眼白牧,应付道:“嗨——奶奶你别大惊怪的,牧哥的是我手上的伤,这不是刚才烧水的时候烫的嘛,您又不是不知道。”
“烫伤?”老人显得有些不太相信,“你不是只是烫到手背而已嘛,牧的可是手臂。你可别瞒奶奶了,有啥事你的告诉奶奶,不能让奶奶担心啊幺!”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