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八章 一首太白诗 (2 / 3)

道娱乐》这些锦城媒体!”

哗然声立时遍起,不管是《巴西日报》、《涪江娱乐》等本地记者们,还是被骂的谭学斌等锦城记者,或是朱凯等直播主,他们都惊呆了。

万万没想到王鸣之直接……指名道姓了啊!

“王郎君……”谭学赋一脸尴尬,坐下不是,继续站着更不是。

在杨标要出言制止事态进一步失控、妮芙要激赞之际,王鸣之已经继续斥道:“你们毫无证据,只凭一些瞎编的恶语就我怎么怎么不孝,这跟古时迫害白居易的那些奸贼有什么分别!!”

他声若洪钟,而记者们惊哗更甚,网友们的弹幕纷纷刷着:“《锦城日报》岂非在迫害贤良?”

被众人瞧着,谭学赋越发感觉像在被鞭刑,因为理屈词穷而不顺话:“你可不要乱讲……”

《蜀道娱乐》、《天府晚报》等其他几位锦城记者相顾左右,假装没听到王鸣之的质问。

“告诉你们,还有那些为了私利想置我于死地的官老爷。”王鸣之早已明白自己的决心,心头一热,就高声道:“这个仇,我会报的。而今天,我有一首太白诗赠给你们。”

报仇宣言?众人震惊中正要想是哪一首诗,就听到了王鸣之清朗而豪迈的诵诗声: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诗声犹如鲲鹏展翅出海,搏风高飞的鸣叫,转眼间,发布厅和直播间都充满了少年锐气。

记者们鸦雀无声,却又不由心神昂扬;即使是想王鸣之别再下去的杨标,也大感热血沸腾。

这首《上李邕》,乃是李白少年时游渝州谒见渝州刺史李邕,因为受到李邕的傲慢对待而作的一首七言古诗。那时的李白在18岁至20岁之间,正是王鸣之现在的年纪。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念到这里,王鸣之猛地一拍桌子,如同一声霹雳,“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一首诗念罢,他就霍然起身,拂袖离席走向后台。

妮芙从振奋中晃过神来,立即也站起身,快步跟随而去。

整个发布厅似在震动,众人看着那道阔步离去的白衣少年身影,和相随而行的胡女,仿佛看到了千年前李白在酒席间豪言壮语,却被李邕和众嘉宾冷笑以对,因而拂袖离去的一幕。

你们今天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

但是诸位啊,连孔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