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10 （番外）墓地朝阳 （3 / 4）

也不能吹灭的火光，在牧雪眼睛里跳跃着。

浔可然用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牧雪的眼神让她不知该怎样开口批判的话，大义凛然的职责根本就是一种虚伪，但是以牙还牙就该加以赞赏吗？她看着地面低声的问，“复仇……是有代价的吧？”

牧雪安静的又笑了，“这个问题有人也问过我，很的时候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如果你想要报复一个人，先要准备好两付棺材，一个给他，一个留给自己。’”她轻快的语气，好似在谈论天气，“你呢，浔可然？你又是为了谁，坐在黑暗的墓园里？”

浔可然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有人问她这样的问题，像是一时之间面对上了一堵墙，要不要推倒它把心结出来，又是一道选择题。

天色开始变亮了。

浔可然沉默着。

牧雪的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在微微明亮起来的夜色中，有种朦胧的安静。她，“知道我为什么肯把这些话和你么？”

可可摇头。

“因为心底不干净的人，是绝不敢半夜在墓地里呆着的。”牧雪的笑在淡淡月光下很温柔。

浔可然想了想，然后在口袋里掏来掏去，摸出两个珍宝珠来，分给牧雪一个，嘴里的甜味一下弥漫出一种温暖的心情，“我有个姐姐，她比我大好几岁，她的志愿是当一个医生，从她就是尖子生，什么都优秀，我常常嫉妒又忍不住喜欢跟着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往事，可可嘴角忍不住上扬着，“她18岁那年，决定和男友一起北上去念书，害怕我吵闹，一直到临上路前两天才告诉我，那时我14岁，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懵了，转身就冲出家门……”浔可然把棒棒糖捏在手里转悠着。

“我冲过花园，冲出弄堂，冲过马路，姐姐一直追在后面叫我的名字……突然之间她就不叫了，”浔可然深吸一口气，“我撅着嘴回头，看到她从半空中缓缓的下，躺在地上……一辆大卡车发出很尖锐的声音从她身边冲出去，逃走了……我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姐姐躺在地上，手还向我伸来，然后地上蔓延出很多红色……”

叶子被冷风吹起，扑打在冰冷的石碑上，缓缓地下了地。

“你恨自己么？”牧雪突然问。

浔可然半张着嘴，思考了很久才发出话来，“不恨……但是我很后悔，我后悔自己的任性，后悔没有看见那辆车的牌照，后悔的事情太多，所以……以……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后才不会再后悔。”

牧雪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