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林子里，啥邪乎玩意儿都有！”(4) （2 / 4）

嘴里，问“：你跟东家进山了？”他：“刚出来，咳！这一顿折腾，大半个月！”东家爱打猎，每年都要进山一次，在山里待个把月。赵大瞎子他们，都陪东家进过山，每次都神神秘秘的，出来后对进山的情况只字不提。这件事情在我心里，也一直是个疙瘩。本来还指望跟着东家进山，找找当年在大山里的感觉，结果看了那么久的店，压根就没出过北京城。

赵大瞎子这时候已经喝高了，脖子、舌头发直，什么屁话都敢往外，我也有意无意把话题往东家身上扯，想打听打听东家的事情。

赵大瞎子神神秘秘地，他走南闯北那么多年，看得人多了，就是看不懂东家。东家做事情不按章法，路子野，挺好一个狩猎场年年亏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他把头凑过来，结结巴巴地：“你，东家开这个狩猎场，是……是干啥地？”

我厌恶地避开他的满嘴酒气，问：“干啥？”

赵大瞎子：“你……你肯定想不到……嘿嘿……东家他真是……他娘的……咳！”我着急地问：“东家他到底想干吗？！”赵大瞎子脸红得像流了血，结结巴巴地：“……七，俺不扒瞎，东家不让俺，也不能……真……真不能！”我怒道：“操，咋不能？！”赵大瞎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下次……你，你自己去……去一次，就……就知道啦……”他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怎么踹也踹不醒了。我恨得直咬牙：他娘的，老子要能跟东家去，还用问你这个赵大瞎子？！赵大瞎子并不瞎。他右眼上方，有条五六厘米长的疤，是被鹰抓的。他是满族人，老家在吉林永吉渔楼村，那里自古就是著名的鹰屯。搁在前朝，是给朝廷进贡猎鹰的地方。赵大瞎子打儿跟家人学了一手捕鹰、驯鹰、使鹰、架鹰的好本事，人能通鹰，鹰能通神，简直绝啦！后来国家禁猎，猎鹰没法养了。他把鹰带到山上放生了［猎人驯养猎鹰，是为了狩猎。一只好鹰，每年能捉好多野兔、山鸡、甚至鹿、獐子，甚至能负担一家几口人的开销。禁猎后，猎鹰不准捕猎，每天还要消耗许多肉食，负担不起，只好放生］。放鹰那天，猎鹰一路盘旋着，哀嚎着，不愿意走。他用石头扔，用棍子打，好歹撵走了鹰。回家抱头大哭了一场后，他独自去了大山里种木耳，与世隔绝，活得像个野人。

后来，有人在山上找到他，自称是北京动物园的人，买活鹰，出价三千元钱一只。他听北京人民急等着看鹰，钱都不要，连夜熬制了鹰胶，打下鹰桩子，活捉了几只好鹰，用红布蒙上双眼，装在笼子里给那人带了回去。捕鹰很难。一般人捕鹰是用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