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地狱来电(1) （5 / 6）

妻之间的一些问题，都毫无避讳地给予应答。内容与薛敏的几乎一模一样。

夫妻俩口供出奇地一致，像是先前排练过，韩印怀疑是刘湘明给他们打过电话了，所以他们有所准备。

他们在遮掩什么吗？还是的就是事实？假设他们夫妻二人有一个是凶手，那么另外一个会配合地给出假的证据吗？按道理应该不会，因为虽然两人表现得很恩爱，但薛敏在刚刚回答询问中，总是直呼丈夫的名字，而不是我老公、我爱人等话，显然他们之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亲密。

“这夫妻二人的关系也许没有我们看上去那么好。”当汽车驶离财经学院，韩印透过后视镜，望着身后挥手道别的王伟和薛敏凝神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有秘密不一定会杀人。”康北学着韩印的口气，一脸深沉。

“臭子，学得够快的。”韩印笑笑，随即正色道，“派几个人从外围好好了解一下这对夫妻。”

“明白。”康北咬着牙，“没想到冯文浩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咱们现在是再回去摸摸他的底，还是先从外围调查一下再？”

韩印想了想，决定还是再去骨科医院，找冯文浩当面对质，看看他的表现。

重返骨科医院，再次与冯文浩会面，韩印和康北面色异常严肃，冯文浩亦感受到气氛有变，脸上勉强挂着笑容，一只手一直摩挲着衬衫袖口的扣子，看似有些局促不安。

相视沉默片刻，康北开门见山道：“为什么要隐瞒你和余美芬的关系？”

“余美芬？”冯文浩身子蓦然一震，笑容僵硬下来，随即哀伤布满双眼。他张张嘴，但没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抖着双唇：“我和她之间的事，应该和你们的案子扯不上丝毫关系，所以我觉得没必要。”

“有没有关系，由我们来判断，你的责任是要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康北语气稍显生硬。

冯文浩长舒一口气，盯着康北，视线空洞地：“好吧，就算我没实话，那又能明什么？明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杀人犯吗？”

“明你曾经过的话不可信！”康北针锋相对，“请再详细叙述一次，你从1月1日凌晨至1月4日早间的活动情况。”

冯文浩眼神迷离着，显然已经被余美芬这三个字搅乱心神，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缓缓道：“该的，先前都跟你们了，至于证明，你们可以问我的母亲，如果你们觉得她的话不可信，那就请你们拿出证据。”

话到最后，冯文浩好像缓过神了，语气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