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谋逆 (2 / 3)
喉咙滚动了一下。
沙皇的残酷和暴戾,再一次的刷新了图奇科夫的下限。也从内心深处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要惹恼了伊凡四世,他一点都不想知道犬决到底是什么感受。
历史上的沙皇伊凡四世就是假借某个“阿谀奉承之徒”的教唆,在库里亚特宫门活活的将舒伊斯基大公殴打致死。原本发生在安德烈·舒伊斯基身上的惨剧,此时却发生在他的儿子身上。
图奇科夫沉默了一会儿,对伊凡四世道,“这是准备打算跟舒伊斯基大公正式公开决裂了吗?”
“不决裂,我怎么能朝那几位手握重兵的大公下手?舒伊斯基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莫斯科的政权已经腐败无能到了极点,铲除掉尸位素餐的蛀虫,我们才有机会。”
伊凡四世嘲讽道,“现在都已经逼迫到这一步了,舒伊斯基下一步行动,应该就是想着如何废黜我吧。他的目标是我的弟弟尤里,如果唯一的沙皇死了他就能理所当然的扶持我弱智的弟弟上位。如果不行的话,他们也会强行的利用手中的军队发起政变。”
图奇科夫看了一眼站在伊凡四世身后的尤里,朝着他摆出一副傻笑的模样。智力水平低下的他也的确是王公更好的操控对象。
克里姆林宫的权势争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舒伊斯基下台之后,年幼的沙皇算是正式的稳固了之前被大公把持的旁政权。
沙皇冷静的道,“季米特里被打死的消息很快会传到舒伊斯基的耳朵里,准备好近卫军,当舒伊斯基大公意图谋反的时候直接逮捕对方。对了,我听舒伊斯基的表亲,尤索罗夫手中掌握了一支武装民团的力量,先把他服了,毁掉舒伊斯基最后的希望。在效忠沙皇还是背叛莫斯科的问题上,尤索罗夫一定会做出慎重的抉择。”
“如果对方不合作?”
伊凡四世不耐烦的做出一个砍头的动作,对图奇科夫道,“服不了就让他全家人头地。”
此时的舒伊斯基失魂魄的坐在了自己家里,尤其当他知道次子季米特里被逮捕了,并且罪名是刺杀沙皇时,整个人差点崩溃了。
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刻,伊凡四世步步紧逼,准备把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然而接下来从克里姆林宫传出来的消息,却让这位父亲气的险些晕厥了过去。
他最疼爱的儿子季米特里已经在库里亚特宫门被陛下的御犬官活活的打死了,尸体悬挂在宫门口示众。
这已经不是敲打或者警告了,而是明目张胆的朝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