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梦魇 (2 / 4)

”

“好吧。那我尽快订张票回去。”

“哎,行嘞。”

苏挂掉电话。

叫他一声爸,也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的一个形式而已。

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她亲爸,是继父。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母亲带着她改嫁给继父,前两年母亲脑溢血去

世,继父那边的儿子出了国,唯一的联系就是伸手要钱。他住在母亲的房子里,心安理得地住了两年,也没有搬

走。

他没地方可去。退休金也被他儿子掏得七七八八,只能住在她们家。

想起继父,他在她心里似乎还是小时候那个高大的男人,小孩子眼里,成人体格分外有压迫感。拎着衣架或者笤帚

把她逼到墙角,等到她怕得牙齿都在抖才动手。还不是毫无章法劈头盖脸的打法,而是好像在享受,扬起手,慢条

斯理,一下又一下,抽在她肩膀上背上,都是看不见的地方,因为怕脸上留伤痕别人会说闲话。

打得她跑出去,跑几次就不跑了。因为回家时继父可没忘,接着又是一顿好打。

母亲不是没有拦过,拦不住。一点小事都会成为导火索。她知道母亲没办法。她需要那个男人的钱,养活她们母

女。小地方的离婚女人,可选择的范围太少。嫁了这一个不善待她的女儿,下一个就会吗?

不一定。

但只是挨打也就罢了,十二三岁她发育了,身体抽了条,前胸也显见地鼓起来。继父突然就不对她动手了。好像一

瞬间就明白了人事。

十三岁那天过生日,家里破天荒给她摆了蛋糕,还买了套崭新的衣裙。继父和母亲催她换上新衣服,她还记得,是

白色的衬衣,淡粉的棉布裙子,刺绣着小碎花,在商店里的价格算是不便宜的了。

继父说,这么喜庆的日子,该喝点酒。他让母亲出门买酒。

家里剩他们两人,他很满意地端详细手细脚的她,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站起来,走近她,把嘴唇贴在她的嘴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苏没让他亲第二下。推开她,拉开门冲出去,跑过好几条街才在街角哇一声吐了一地。

再后来的事情,就好像过得都快了起来。她申请了住校,努力学习,考高中的时候申请到奖学金。如果母亲必须用

他的钱,那她自己起码可以不用。

也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