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受罚 (2 / 3)

子比她前几次挨过的更沉重,抽打在皮肉上是渗透到里面的钝痛,不出二十下,她的两瓣股肉上已是红

肿一片,像两座迅速隆起的小丘。这种板子很容易在皮肤上留下难以褪掉的淤血,所以他并不集中在一处拍打,而

是照顾到她的整个臀部。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一只熟透的桃子一样,从里到外地肿胀着,传递着又痛又麻的讯息给

大脑。

三十下打完,沈辰的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臀峰,似乎在检查她的伤处。看样子在他眼里这几十下不算什么,因为他很

快拿起了那根黑色的马鞭,用鞭梢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

冰凉光滑的皮革在她的腿根游移着,不时像是挑逗一样滑进她腿间的溪谷,但此时她感到的只有恐惧,恐惧即将到

来的下一轮惩罚。

他一手按住她不安扭动的腰部,一手扬起马鞭。鞭梢那一小块皮革带着尖锐的刺痛像燃着的火苗一般落在她通红肿

胀的屁股上。她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挣扎着想躲避,大腿根又挨了他清脆的一下。

“如果你乱动,后果是什么样,你自己很清楚。”他低声警告。

马鞭的惩罚不似板子,它在他的手里像坏心的精灵,轻快而促狭,专门挑那些最敏感的部位下手。虽然都浮在皮肤

表面不会伤筋动骨,但落在已经肿了一圈的臀肉无异于火上浇油。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在煎锅上吱吱冒泡的煎蛋,

尤其是臀腿交接的地方和臀缝附近,甚至不敢合拢双腿。

皮鞭的惩罚结束之后,她的臀瓣和大腿不住地痉挛颤抖着。沈辰没有马上给予她藤条的惩罚,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

来,看着她发红的鼻子和泛着泪花的眼睛。

“知道错了?”

她重重地点头。如果良好的认错态度能免除责罚,让她说什么她都愿意。口水滴落在地上已经湿了一小滩,狼狈不

堪。

沈辰拉她跪直,把口枷解开。她觉得整个口腔都麻木了,好容易才恢复知觉,小声抽泣。

他笑了笑:“都说女人是天生的侦探,这句话还真是没错。但是,我不喜欢你这么做,你就还是别这么做为好。”

“我以后不会了,我不敢了……我再也——”她惊惶失措地发现他拿起了最后的那根藤条。

“这三十下会很疼,我希望你能够记住这次惩罚。”

“不,不要,我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