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0章 暗杀 (2 / 4)

况且,若阻止入侵只需报官这般简单,张明远早该办妥,何须他三度重历此月?

不过,他对这“回溯”之能倒是生出了几分敬意。

这是他第二次丧命,却仅重历此月三回。

看来自己命途多舛,难怪张明远曾说若他不设法自保,必在首轮攻势中粉身碎骨。

他猛然回神,发觉云墨心已停下讲解,正凝眸注视自己。

“你可还好?”她问道,目光掠过他的双手。为何她——

哦。

他的手在颤抖。

若从手背肤色推断,他此刻想必面色惨白。

他搓了搓手,随即攥紧拳头,试图重掌控制。

“不太好,”林昭然坦言,“但会好的。您不必挂心。”

她凝视他片刻,微微颔首。

“也罢,”她道,“可要我送你回学院?以你现下状态,乘飞舟想必难熬。”

林昭然一怔,一时语塞。

他素来厌恶飞舟,此提议无异于雪中送炭,可……为何?

“弟子不敢劳烦您……”他试探道。

“无妨,我本就要去学院,”她道,“昨日耽搁许久,又替你择了赵虚明这等严师,权当补偿。”

这倒不假。

赵虚明确实是个糟糕透顶的导师。

林昭然告退去禀明母亲

——过程冗长得令他心烦,母亲突然忧心起他的安危,对传送术法刨根问底

——随后拎起行李,随云墨心步出宅门。

他其实有些雀跃,毕竟从未体验过传送。

若非昨夜惨死的记忆犹新,他定会更加兴奋。

“可准备好了?”云墨心问。

林昭然颔首。

“莫信坊间传言,”她宽慰道,“传送术法不会将人嵌进山石——此术自有规避之理。纵生变故,老身亦能立时感知,在虚空乱流撕碎你我前撤去术法。”

林昭然蹙眉。

他早知此理,却懒得辩驳

——方才与母亲那番对话定被她听了去。

云墨心掐诀诵咒,林昭然挺直脊背,生怕错过分毫——

世界一阵波动,随后发生了变化。

突然间,他们站在了一个明亮的圆形房间中,脚下的青石地板上刻着一个巨大的术法阵。

没有眩晕,没有色彩闪烁,什么都没有

——几乎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