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百一十八回 什么是自由 (2 / 4)

抖的娇身躯,不由得语气一缓:“你起来吧,先把衣服穿上。”

“是……是。”羚秀抖抖索索地站起身,将脱下的衣服再一一穿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垂手而立。

“你自己去洗把脸吧。”高歌指指墙边的脸盆架,盆中有清水,架上挂着干净的毛巾。

洗去铅华后,羚秀彻底恢复了一个十来岁女孩的样子,模样很娇俏,眉目清秀,看得出是一个美人胚子。

她的眼睛特别大,水汪汪的,清澈透明,真的像会话一般,只是,这双大眼睛中写满了胆怯,如同一只受惊的鹿,老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大爷,要我怎么服侍你。”羚秀看出了高歌眼神已变得亲切,便又鼓起了勇气,胆怯地看了一眼高歌问道。

“你再别提服侍的事了。”高歌连连摆手,“你还只是一个孩子。”

“我……我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三个月前我已经按规矩由一个大爷**,这三个月我已经接了三、四百名客人,我已经是一个女人了。”到这些,羚秀弱弱的的语气中居然有几分自豪。

高歌却心情很沉重。

自甘为奴,且以为奴为荣,这便是中原人对所谓熟蛮奴化教育的成果。

当然,这一切不能怪像羚秀这样从便接受这种奴化教育的蛮族人,而要怪中原人。

高歌怜悯地看着羚秀,轻声:“苦了你了。”

“不苦。”羚秀抬起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瞟了一眼高歌,又马上低下头轻声:“接客便能吃饱饭,我愿意的。”

“唉!”高歌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半晌不出话来。

“你可以叫我虎大哥,我不会赶你走,也不需要你服侍,这样你可以交差了吧?”高歌问道。

“只要不赶我走就行。”羚秀大喜,却又马上疑惑地轻声问道:“但虎大哥你真的不要玩玩我吗?男人们见了我,没一个不是急着要剥光我的衣服压上身来的。”

高歌目光一痛,轻声道:“我不一样,我只想和你话,你可愿意?”

“当然愿意了!”羚秀双眼发亮,一时雀跃,但一见高歌正看着自己,马上又怯怯地低下了头咬着嘴唇轻声道:“其实我很怕服侍男人,每次……都很痛!”

“这些禽兽,这个禽兽的世界!”高歌一时无语。

高歌让羚秀在椅子上坐下,便细细问起她的身世。

羚秀终是孩子心性,见高歌一改之前凶神恶煞般的样子,变得越来越亲切,慢慢便不再紧张,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