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查水表了 (2 / 3)
泽打开幻灯机。
光影斑驳中,墙上投影出一张照片:我精神抖擞的站在一个石碑前面,右手伸出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满的都是无知的灿烂。
这都没什么,谁没有几张装逼的照片呢?
问题是,空旷的碑面上刻着的那个硕大的图案,中间是正倒两个三角形组成的六角星状,外面笼着一个圆圈!
我一看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知今天的事,未必是我原来想的那么简单!
再看到一脸威严的龙泽和似笑非笑的郝处,我立马就打定主意,积极主动,争取坦白从宽。
所以当郝处套路满满的问我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一点犹豫都没有,那代表神智学会。
废话么,相片都弄到了,以他们的职业,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图案是什么!
郝处他们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满意,拉了一声长腔,问我这个学会跟郇山修道会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又跟它们是什么关系。
我心里一寒,吞了吞口水,斟酌着,就我所知,神智学会是在一战前才在纽约成立,而大名鼎鼎的郇山修道会是从骑士圣团发展起来的,这两者之间应该木有什么关系。
其实还有另一种法,据神智学会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或者更早些,在几大宗教诞生之前便已经存在,向来独立于各种宗教之外。
他们似乎也在寻找某种东西或者答案,但是从来没有成果呈现在世人面前……
虽然打定主意坦白从宽,不过我也不会傻叉到连这种“据”都坦白出来,话留三分,特别是跟这些权力部门打交道,得越多麻烦越大,这个理我还是懂的。
至于我,当时参加的是常青藤校园间的青进会,跟这两个组织真的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怕他们弄不清楚,进一步解释道:“那玩意有点类似于咱这里的团组织,离真正的神智学会还差得老远!而且不久后我就退了出来。”
郝处他们似乎对此有些不以为然,问我为什么就退出了。
这让我有些抓狂,沉积了一个晚上的惊慌跟压抑,却不敢爆发,只好跟他们纯属无聊!
它娘的都天朝人会扯蛋,其实鬼佬扯起蛋来更加生疼,不那些宇宙第一的南国棒子,美帝鬼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哪哪都是神秘学,一个个神经兮兮的,脑回路接近精神病状态。
我之所以进那个鬼扯的青进会,完全是机缘巧合,某次学生爬梯上,一个剪着短碎金发的家伙,兴趣盎然的跟我请教了许多所谓东方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