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警与匪 (2 / 4)
的手臂,道:“莫舒泰,18岁,早年母亲出轨,其后父亲因为过失杀人入狱,没有其他直系亲属,没有有背景的社会关系。因为背负了好赌父亲的巨债,一直苟延残喘地活着,虽然成绩尚算出众,但因为家庭背景和个人原因,人缘并不好,不过在高中结识了省内数一数二的大财团——钟氏集团的太子爷钟鸣鼎,和他成为了出双入对的好朋友,经常得到他大笔资助,经济状况有所好转,但因为负债过多难堪重负,数次有过轻生的念头,均未遂。”
到这里,陈树顿了一顿,悠然地吸了一口烟,把手上的劲道也连带着轻了一些,听着莫舒泰的哀嚎声不再那么嘶声裂肺,才继续:“四日前,旧城区的洋天大厦发生了一起恶性杀人事件,莫舒泰作为现场唯一的幸存者,被当作重要的目击证人,实则上是主要嫌疑人,保护了起来。两日后夜晚,钟鸣鼎来房探视之后,莫舒泰竟然顺着医院的排水管道逃走,乘坐的士去到了钟鸣鼎位于半岛别墅区的宅邸,根据录像,你翻越围墙之后,非常熟练地躲过了所有警报,并且快速地解开了门锁进入室内,但逗留不到一刻钟,却挣扎着从中爬出,紧接着,钟鸣鼎从房内出现,你们两人发生了争执和打斗,而后钟鸣鼎误触了型防盗陷阱引发了警报,你趁乱逃脱,在保安赶到后,钟鸣鼎翻越围墙往你逃脱的方向追了过去。随后你们二人追逐的过程因为监控的范围不全面而有所缺失,但大致推断得出,你一路逃到了最后发现你的烧纸桶旁,翻找了些什么,等到钟鸣鼎赶到的时候,他对着空气做了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动作——很遗憾,录像只看到钟鸣鼎追去的那条直街,看不到你转入的那条横街——然后就翻过路旁的围栏逃跑了,至今下未明。”
陈树将口中的烟往天花板的方向一吐,不知为何看那淡去的烟幕看得出神,一时竟然忘了手上的功夫,让莫舒泰感到一阵轻松,以为这份折磨终于被自己咬紧牙关躲过去了,谁想还没有喘息上半分钟,他只感到大腿又一阵剧烈的撕裂痛楚敲进了自己的大脑,将自己的痛觉神经碾成了一根柴杆,直愣愣地拧进了自己喉咙的音量调节钮,让一阵更加刺耳的哀嚎彻底地爆发在这间被栅栏隔绝了世界的斗室之中。
“尽情地叫吧,没有人会来救你,也没有人会来帮你的。”
陈树语气平淡,眼神中却透着凶戾,“你得对,监房很安全,对你是,对我更是。你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魄青年,连你的唯一依靠钟鸣鼎都在和你发生争执之后失了踪。换句话,就算你在这里死了,也没有任何人会怜惜,没有任何人会心痛,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