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百一十七章 屠苏酒(十一) (3 / 5)

巴,却又别有深意地看了阿芒同丫头一眼,然后丢下了句话儿:“辰光不早了,歇了吧,明儿还要早起给颖儿打下手,起来我还没闹明白那饴糖究竟是怎的做的呢!”

就真的施施然地起身出去了,还十分贴心的给他们放下了房门口的棉布帘子。

只背对着帘子,倏地咧嘴一笑,把正盘在木炕上光明正大听着里头动静的三秋三人笑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又听他嘴里头叽叽咕咕的着甚的“发挥的不错!”

不是,这怎的着念书又到赚钱上去了?

内室里头,心里头五味杂陈的丫头仍旧一脸懵,可对着范老二那一步三晃、嘚嘚瑟瑟的背影,却不出挽留的话儿来。

打心里更是一阵阵的发慌。

躺在床上的辰光,满脑子都是范老二究竟怎的了?

扳着手指头算了一回,从上回秦家老祖宗过寿到今天,不过三十七天不见罢了,这期间到底发生了甚的事儿,竟能让范老二有这样大的变化。

虽然还是混不吝的活土匪一个,可给他的感觉……更不好了。

虽一时间不上来哪里不好,可叫他打心里更不是滋味确是真,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往外吐气。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像有甚的物什溜走了。

漆黑的冬夜只有风声,外头的范老二诸人似乎也已睡下了,瞪着眼睛望着眼前一片漆黑的阿芒能够清晰地听到睡在叫跟头的丫头的呼吸声。

知道他势必也在瞪着眼睛,却不想话。

他不怀疑范老二今天这席话儿的真实性,只忍不住会去想范老二丢下的那个疑问,颖娘这样拼命赚钱,到底是为了甚的?

颖娘并不是看重银钱的性子,这自是不消的,他一早就知道。

而且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更是感触颇多,还有些唏嘘。

她自个儿不讲究吃也不讲究穿的,可对果娘,还有他同丫头,却是一贯的大方。

这样吃饭都会缩筷子的模样,他在他已经过世的母亲身上看到过。

但她母亲那样精打细算是有缘由的,是为了他们一大家子的日常嚼裹,好叫他们兄弟不但能够吃饱穿暖,走出去还不叫人轻瞧;是为了送他们上最好的学堂,还叫他们不必为笔砚或是新出的书卷犯愁;也是为了人情往来、婚嫁病丧,甚至于布施捐资,不但是为了维系亲族的情感,也是为了不坠门头的尊严……

那颖娘呢?

从未主持过中馈,一切摸索着来的颖娘又是为了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