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屠苏酒(十一) (1 / 5)
呵!
这才几天没见,连“长久之计”这样文绉绉的话儿都会了,范老二这个斗大的字儿不识一箩筐的活土匪可真是长进了。
正在铺床的丫头朝天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可拍着枕头的力道却不由加重了两分,浮沉四散。
根本没去考虑范老二所的“不是长久之计”,到底指甚的,也没能捕捉到心头一闪而过的那点子异样的情绪。
不过丫头可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一举一动都透着“闲人莫进”的寒意。
当然,满家里能被他视作“闲人”的也唯有范老二了。
范老二动了动耳朵,跟着从鼻子里嗤笑出一声来,可到底没有睬他。
他是来办大事儿的,可没有这个闲工夫同丫头斗气。
只是袖了手。
又不由皱眉,这内室里头怎的比他们外头起居室还要冷?
也一样的生着火盆呀,莫不是人少的缘故?
阿芒只当没看见两人之间暗戳戳的机锋,不过他知道范老二的脑袋思路虽一贯清奇了一些,不过处事儿还算有分寸,等闲不会拿他们,尤其是拿颖娘果娘来开涮。
既是这么,兴许自有他的道理。
就问他:“这话儿怎的?”
范老二当即抛开那些个杂七杂八的念头,神色一正,垂下双手,竟是难得的正经:“这话儿得这么!你想,咱们麻糍果儿要念书,颖娘难道就不想念书了吗?”
范老二一句话确实的抑扬顿挫,跟唱大戏似的,尤其还意有所指,不过他纯粹是为了强调这句话的重要性,真没做他想。
可架不住丫头一百个不待见他,饶是他打个哈欠都要往歪了想,琢磨着他是不是又在弄鬼。
一听这话,这还了得了,丢下枕巾一蹦三尺高,可到底还知道压低嗓门,怕惊着东套房的颖娘同果娘:“你这是甚的意思?”
这叫甚的话儿?
感情他们只知道叫颖娘赚钱,不肯叫她念书?
呸!
他还就不信了,难道他范老二不知道颖娘根本不想念书,就想自力更生,否则当初她为甚的力排众议都要从保婴堂出来!
阿芒着实被丫头唬了一记,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正要打岔,就见范老二被丫头这么一句话问到脸上,却没有着恼,只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盯着他看,直看到他心里毛毛的,才肯放过他。
咂舌道:“你这是真傻还是装愣?你姐为甚的非从保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