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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屠苏酒(九) (4 / 5)

枝节,若劝一劝,这厢闺女能听,那厢大司务能大人有大量,把这事儿就这么撇过去,还则罢了,可如今闺女甚的都不松口,她也没办法想了。

这么大的姑娘了,总不能真个动手吧,只能丢给孩子她爹去管教了。

也叫他好好瞧瞧这都惯出了甚的臭毛病来,真是,淘子都不带这么愁人的。

只钱诚如瞪着自家扬着下巴的大姑娘也实在是没招了,这孩子怎的分不清好歹呢?

钱大姑娘还气死了。

她要念书,要念书!

忽剌巴儿的学甚的手艺?

她又不用继承家业!

可没想到她都把那个甚的还没她大的大司务给唬的一愣一愣的了,娘老子还要逼着她去学手艺。

给她大口大口喘气的老子倒了盅茶:“有工夫多看书,您这养气工夫不到家呀!何况现在的问题是人家大司务看见我都怕,还哪敢收我,您就别费心思了。”

钱大奶奶心肝肺都在作痛,一巴掌拍在几上,茶壶茶盅“叮叮当当”的响成一片:“你还敢,吓唬长辈,这就是你从书里学来的规矩?我看这书不念也罢!”

钱大姑娘倒是没有辩驳些甚的,低下头来:“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等你们死了心,我一定过去奉茶认错,绝无二话。”

钱大奶奶又要拍桌子,甚的叫他们死了心?

还跟娘老子掰上腕子了,人都“人从书里乖”,她怎的半点没有看出来?

钱诚如已经把手边的茶盅塞到钱大奶奶手里:“消消气,消消气,有话好好,可不敢对孩子喊打喊杀的。”

得,还是她的不是了!

索性不管了,你不是浑身本事的嘛!

钱大奶奶撂下茶盅,抬脚就走。

还别,钱诚如还真有能耐,反正第二天一清早就带了钱大姑娘去了颖娘那。

倒叫钱大奶奶悬了心。

颖娘几个也都悬了心。

若是没有文俶的提醒,他们想来都会以为他们父女此番的来意,左不过赔不是罢了。

不过这样失礼,这礼他们也不算白受,这事儿也就这样了了。

可有文俶的话在前,不由得他们拿心眼子去揣测人心。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事儿,钱诚如同钱大姑娘除了正正经经地赔不是之外,确实别有来意。

话里话外透出来的那意思,竟然还想同颖娘学手艺。

可,若是没有赔不是时的解释还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