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05 暂为伴读 (4 / 8)

突然变脸的性格,青莲最终长长吐了一口气,不再去过多揣测。

这人心情好的时候话并不少,却偏偏讨厌别人的聒噪,她自然不愿意招惹他。

记得有一回,他心情甚好的在院中乘凉,前一刻还与她笑,青莲受宠若惊,便摘了院子里一朵花别在耳边玩,他也是不知为何,忽然就变了脸。

“取下来。”声音一下子冷冰冰似寒潭之水。

“什么?”青莲不明所以,原是笑靥如花,手还拂在耳边,笑容已经僵硬了。

贺兰陵站起身径直走过来,那阴沉沉的脸似寒冬腊月的天,瞧得人甚是心慌,他伸手摘掉了她耳边的花,动作太粗暴,甚至刮得她耳朵疼。

“怎……怎么了?”青莲捂住耳朵看他,一双眼睛似受惊的白兔,心中连连揣测:这家伙突然发什么疯?

“难看。”走的时候,似乎听他压抑着情绪了这么一句。

实在是欺人太甚!青莲从一开始的迷茫愕然,不明所以,到最后后知后觉的,气得浑身发抖。任何一个姑娘都受不了这般贬低,青莲一个人在院子里吹了一整夜的冷风,直到打了一个喷嚏,她才恍然醒悟过来:我不过是个俘虏,干什么较真,还把他当朋友了不成?

罢了,罢了,便只当最后几日,随他如何高兴便罢,平日里闲时聊聊天,他倒也是个有趣之人,偶有所言,常常与她不谋而合,嘴上很少,心里却清楚。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青莲对此人有些认可了,即便这人似乎没有瞧出来,但这番话,她打算永远藏在心里。

贺兰教主心高气傲,今后一别,指不定还认不认得自己呢?

如此一想,叹一声人生苦短,何须自寻烦恼,赶忙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来也怪,贺兰陵似乎十分喜欢写字,却写来写去,就总爱写那么一两首诗,难不成是肚子里的墨水太少了?那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也用不着在她面前装什么风雅啊。

一日天气正佳,青莲捡起那渐渐干了的字帖,不仅一次见到的诗句赫然入眼,“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晓星沉……”青莲瞧着有些迷糊,这不是写嫦娥的诗句么,只这前两句写景的诗,后两句也没了,为何字里行间,却仿佛是另外一番悲情?

“长河渐晓星……沉……”青莲连着读了两遍,忽然心头生出些悲凉,忙甩甩头,不被这古怪的情绪所左右。

这字迹十分有特点,贺兰陵每每写完让她扔掉,她却偷偷藏了一封,心下琢磨着,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