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九章 分歧 (2 / 3)

红英看丈夫又忙起这事,着急的问他:“这个框子让别人编就是了,你要搭屋的事什么时候做?”

“你急什么?搭屋的土坯子刚刚才拓好,还要放一段时间才能干透呢!我已经问过三大(“大”在这里是三声,跟某些地方的四声称呼不一样,这里是叔的意思),至少得十来天,还要别下雨才行。”

刘余金这是托他隔了五服的三堂叔家给帮忙做的土砖头,土砖头是用黄黏土加水反复的踹,踹到一定熟度,再用木头做的模具拓成四四方方上下平整的土坯子,然后再让土坯子自然晾干。这样的土坯子当然没有经过火烧的砖头好,只是砖头在这个时候,却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这时代的砖窑很稀少,他们一个镇就只有一个砖窑,坐在他们的镇上。这窑厂离得远就不了,请了生产队的拖拉机也能帮着拉几趟,只要给开拖拉机的师傅来一壶酒、吃一顿红烧鸡或者酱烧鸭子就是满满的快乐了。问题是砖头也需要计划分配,要申请、要审批、要介绍信打条子,并不是哪个个人随随便便就能弄到家的。

扯得有点远!就是想这时候的农村,几乎家家都住土坯墙茅草顶,并不单单是因为穷。计划分配、供求失衡、交通不便等,都是其中的一部分缘由!

而且买砖头也确实需要花很多的钱,使用土坯的话,刘余金这堂叔是不要钱的,只要给他几十个鸡蛋,让他孙子每天早晨煮一个补一补瘦弱的身子就行。这对于目前刘余金家的神秘状况来,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王红英知道土坯的原因急不来,就叹口气:“唉!可不能下雨吆,房子迟迟再盖都无所谓,关键是这油菜马上就能割了,要是老下雨可就坏阵唻。”

刘余金一边编筐子一边聊着:“这怕是我们最后一季在大集体干活了,村长等油菜、麦子都收完了就开始分田到户。”

“那这田和地都已经丈量好了呀?”

“嗯!量好了,而且都已经分好,听到时候还要抓阄。”

“这各家人口不一样,田亩也不一样,怎么抓阄啊?”

“好像是好田和中田,一户按照十口人多少田都给定死了。一户人数不够的,就相近的两户三户凑凑。只是位置不定死,让我们抓阄。抓过阄之后,社员之间再自己丈量平分,抓到离家远的可以自己想办法跟别人换。人口多田亩不够的,就从预留田里找补。好田一人五分,要是愿意要孬田就给一亩。我们一家八口人跟孩子老资、奶奶,还有他二大(三声)二妈(就是二婶),已经超过十个人了。这超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