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疯子(一) (2 / 3)
癫,举止却并不似疯癫之人。看到楚君惜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内监看是在屋内巡视。
楚君惜试探道,“你在找东西?”
对方做一个写字的动作。
“笔墨?”
内监连连点头。
“笔墨放在外厅,我让人拿进来。”着就要唤人。
内监连忙去堵她的嘴,忽而意识到自己的肮脏,连忙将手扯了回来,跪在地上求饶。
“你认识我?”
内监点头。
楚君惜好奇,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她为什么找自己?而且看样子他并不希望有人看到他,重要的是,他有事要告诉自己,会是什么事呢?
“可是,我不认识你啊。”他会不会心智混乱找错人了呢?
内监低着头,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减去半分他的哀伤。良久,他慢慢的摇头,然后抬头,伸手将遮挡脸的头发拨开。
外室隐隐有脚步声传来,在楚君惜还没有看清他的模样的时候,内监似被人蛰了一般,迅速将头发放下,惊慌失措。
知道他被人发现,楚君惜指指海棠春睡屏风,内监迅速多了起来。
来人是铃儿,看到楚君惜醒来高兴道,“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更衣。”
“腹中有些饥饿,先去拿些吃的来。”
“奴婢这就去。”
铃儿走出内室,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内监才从屏风后出来,然后从窗户越出,楚君惜吃惊,竟是个会武功的。
用过早膳之后,楚君惜坐在屋檐下的贵妃椅上,院中景致普通,却难得的安静,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昏昏欲睡。
闭上眼,楚君惜不禁想到那个内监来,他确定找的人是自己,他要对自己什么呢?
照在身上的阳光挡去一半,楚君惜慢慢睁开眼睛。
林继阔在她旁边坐下,“今日有风,怎的坐在这里,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父皇真的是自己死的吗?”为何自己总是不能相信,父皇慈爱的笑容犹在眼前,那个鼓励自己,和自己讲时候事情的父皇,真的已经离开自己了吗?
“我们都没有亲眼见到。”
正是因为没有亲眼见到,所以才不能相信,“我想为父皇守孝。”
林继阔扶她进屋,“以你现在的身子,不宜这样做。”
“这是我唯一能为父皇做的事,一个月的时间,届时,我们便回沽沱。”楚君惜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