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凤蝶草(一) (2 / 4)
在长凳上,内监手中的木棍毫不留情的下,只一下便觉得气血翻涌,她咬紧牙冠,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两旁有侍女打扇,桌上放着冰镇的菊花冰茶,宋姝怡嘴角噙,笑望着院中被杖责的人,二十棍下去之后玲珑昏死过去。
冰凉的水兜头泼下,玲珑幽幽转醒,后背火辣辣的痛,凉凉的粘腻不爽,不用伸手去摸也知道定然是出血所致。
“二十棍下去,可有让你清醒些?”宋姝怡将冰镇的菊花茶放回桌子,“重泡。”
旁边侍女吓得身子一抖,慌忙道,“是。”
玲珑吐出一口血水,“我一直很清醒。”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宋姝怡挥手,重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几棍下去之后趴在长凳上的人再次昏死过去,内监不放心的伸手到她鼻下,脸色微惊,鼻息全无,这个人已经死了。
宋姝怡施施然回殿内,“既然死了,便处理掉吧。”
画凤轩是个安静的宫殿,也不似其他宫里一般奴仆成群,主仆加起来不过五人,只因画凤轩的主子长公主不喜热闹。
满园的凤蝶草绚烂若霞,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花香,风吹过花儿摇曳,仿佛能听到花儿发出的清脆声响。
院子东南角一颗粗壮的柳树,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照下来,树荫成片。树荫下搭着一座秋千,浅蓝色的倩影坐在上面,望着眼前的凤蝶草发呆。
脚尖轻点,人轻轻飞起,裙角和着腰带轻飞扬。
自太妃的生辰宴之后,楚君惜的样子便盘绕在袁华音的脑海中,那个女人,她好像是侯晏来的公主?她为什么会吹那首曲子呢?唯一的解释便是,此曲是可卿教于她,她吹箫生疏,显然是初学不久,难道,袁华音的脸色顿变,飞舞的秋千停下,他现在就在都城?
一想到这个人离自己如此至今,袁华音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若要知道真相,只要找到宁婕妤一问便知。
一想到马上就能与可卿见面,袁华音的脚步便不能自抑的急切起来,到馨月居表明来意,得到的回答却是,宁婕妤在一个时辰之前便已出去,此刻人不再馨月居。
心中的热情稍稍冷清,只要她在宫里,自己总能见到的,今日见不到自己明日再来便是,三年自己都等了,也不急于一时。
无心回画凤轩,袁华音来到清水湖,湖面被风吹皱,荷叶翻卷,她仿佛看到对面湖边一对相依的身影,男子摘下女子头上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