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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此女肖父 (1 / 3)

玉大家一个眼色过去,一个婆子就带着那个丫头离开了,屋子只剩下玉大家,姥爷,吴妈妈,还有一个婆子,那个婆子很快就把门关上了。

玉大家起身对吴妈妈到:“淑琴,那个把戏你当年演了多少回逗我笑呢,这回正主的姑娘来了,又给你来了一出新戏,你现在可以演给芳姐儿看了。”

吴妈妈忍着笑,对玉大家到:“姐,你看你的,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还让我粉墨登场,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玉大家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姥爷也笑眯眯地等着吴妈妈表演,吴妈妈一脸狡黠看了芳姐儿一眼,玉大家拉着芳姐儿坐在一起,算得上是正襟危坐了。芳姐儿有点蒙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吴妈妈突然变脸,变成了一个愣头愣脑的傻样子,她走到玉大家面前鞠了一个大躬,口中到:“生名叫玉郎,是孙家的女婿,是我娘子把我捡来的,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但是我知道我叫玉郎。村子里的人我是傻子,我才不是傻子呢。我认识字,我会抄书,我会画画,下次我到这里来见姨姨们,姑娘们,你们可以雇我抄书,画画。本来也是不应该要钱的,但是村里人,男人不赚钱养家,就是吃软饭的白脸。虽然我娘子我很白,很俊,但是我绝对不是吃软饭的白脸。”

吴妈妈真是一个好演员,她演绎的戆直伙子从神情到语气都非常到位,让玉大家和那个婆子都再次笑出了眼泪。只有姥爷虽然在笑,但是略略露出难过的样子,芳姐儿听到吴妈妈起玉郎的时候就知道吴妈妈是在演她的老爹,她没有笑,因为她不觉得好笑。如果实话的都是傻子,都被人在笑,那么这个世界上都人都要戴着面具过日子。

看到芳姐儿祖孙两个的表情,玉大家的马上就知道不妥了,她赶忙招呼吴妈妈到:“淑琴,去重新置办一桌好席面来,我要招呼贵客。刘妈妈打扫两间屋子,今晚留孙爷和芳姐儿住在这里。”

吴妈妈赶快带着那个婆子离开了,玉大家对着姥爷行礼到:“孙大哥,对不住了,弄得你想起青儿,惹您伤心了。”

姥爷收起不开心的表情,对玉大家到:“秀玉妹子,不必这样,你平生也没有什么乐子,只有淑琴能逗乐你,至于那些事都是前尘往事了。你们避讳点,被人传出去可要倒霉的。”

玉大家又看看芳姐儿,和蔼地到:“芳姐儿,刚才的事情别往心里去。”

芳姐儿点头到:“玉大家不必这么,女儿肖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这次因为姥爷把你们当做了熟人才会耿直了些。论场面上的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