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序章: (2 / 2)

名义上是为郎伴驾,实为人质。

时至今时,刘基不提起刘翊,刘繇都要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哼……他?他如何能出得了长安?”

刘基听刘繇语气中并无欣喜之情,不由替自家弟弟感到失落。

“说来话长……三弟信中,只言要来定大事。”

“哈!”

刘繇的笑声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孺子好大言,焉足与谋?”

“莫再提他!还是考虑如何对付袁、孙要紧。”

刘基长叹口气。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