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赏景 (2 / 4)
从房里透出的灯在夜色里氲成一团一团昏黄的光,借着这光,折射出天地间纷纷扬扬的晶亮。屋中静的很,只闻得彼此的呼吸,倒显得窗外的风雪愈加的肆意盛大。风声一时紧了,雪声便稠密,重重的砸在檐上,砸在庭中,砸在屋檐下那一盆针叶松上,霎时便聚起一朵朵小小的白花儿来,映着灯火闪现出一种别样的金色来。
“桐桐,让你受委屈了。”他轻柔地摩挲她的脸,心疼的道。戚桐却不慎在意:“又不是你打的,你可别愧疚啊。”戚桐将手覆上他宽大的手掌,如同叹息一般:“现在我只想好好欣赏雪景,多美呀,若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戚梧用鼻尖轻蹭她的面颊:“会的。等咱们七十岁了,头发都白了,我还这样拥着你,一起看雪。”
迤逦的景色纵然不长,但身旁人常在。
戚桐脸上出现了一种极其柔和的笑意,在这风雪夜里格外温暖人心。
戚梧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好极了,他工作的时候她就在一旁陪着,同样工作着或是拿着一本书慢慢的看,他只消一抬头便能与她那氲着风花雪月的眸光相撞,哪怕是一厢情愿,他也固执的认为此世别无所求。
于是同她胡搅蛮缠起来,密密匝匝的吻在她的颈项间,叫她分神,不去看窗外的冬雪,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戚桐知他的心思,也希望这一生同他长相厮守,她心中放缓,自然报以相等的回应。吻着吻着便双双倒在了临窗的摇椅上,过了许久她好不容易挣脱他的纠缠,捧住他的脸,微笑道:“回房里去吧。”便被他凌空抱起,一声惊呼刚溢出喉咙,便被她硬生生咽下去,只紧紧攥着他衣裳的前襟,将脸埋进去。
戚梧想起自己年少时也喜欢那些欢愉的场所,如盛大繁华的舞会,使万人空巷的庆典,纵情追求那冉冉升起的一轮红日……每一样都让年轻时候的自己血脉奔腾,洋溢着不歇的欢情。
但在戚桐身上得到的是从未有过的欢喜,因为宁静平和而滋生的喜悦,她把他躁动不安的心拥在怀中安抚,哪怕现在让他偏安一隅也甘之如饴。
她的出现瞬间便填满了他飘荡烦躁的心,有来自天外的星子坠入她平和的双眼,带着让他不可抗拒的魔力,是劫也是缘。
他将她按在床上,细密又贪得无厌的吻她,从脸庞到颈项,最后她的全身都被他用急切的唇描摹过一通,赤裸雪白的胴体被覆上数不清的暧昧的红印,她喘息甜美至极,他便急不可耐吻住她鲜红的樱桃小口,用力吮吻,没命一般缠绵着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