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别光顾着打,屁股也动一动 (2 / 4)

她对你心怀不轨还跟人家玩暧昧,对一个新认识的人比对我还好!我看你是不想在桥头镇混啦吧,还是以为自己牛逼到可以脚踏两条船!”

“还不给我看小鸡鸡,要不是我眼神好……本来今天休假,还想带你去走走的……”

原本很生气的,她说着说着,眼眶却湿润了。

“你别哭啊。”

他慌张地给她揩泪,“你说的这些,是那个跟我长一样的男人干的吧?”

“有什么区别吗……”

说到底,不都是同一个人,都叫魏歇。

“哼,区别可大了。”

他不服气地强调:“他是他,我是我,我才不会让主人伤心难过呢。”

“主人你也是,怎么可以把别的男人犯的错算在我头上呢。”

他扁着嘴,努力挤出几滴泪,壬年给他一捶:“少在我面前装。”

她现在可不吃这一套了。

魏歇没法了,“那要怎么样你才肯……这样那样嘛,好几天没做,你就不馋我吗……”

“呵呵,不馋。”

壬年咬牙切齿:“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来火。”

“唉……”

他失落地叹息,傻坐了片刻,忽然瞳仁里光一闪,交代她:“主人你等着。”

他风风火火地跑回两人先前呆的地方,捡了皮带又火速跑过来,双手上交给她:“呐,拿着。”

壬年没接:“我要它干嘛?”

“抽我呀,你不是现在特讨厌我嘛,抽我解气吧。”

他低下头去,羞涩地说:“如果能边爱爱边抽,那就更好了……”

“啊……”

壬年愣愣张着嘴,一时间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这是邀请她玩玩sm?

见她犹豫,男人拉住她的手,“做嘛做嘛,谁让那个臭男人惹主人生气,连鸡鸡都捂着不让你瞅,抽死他。”

不提还好,一说她的火气又窜上来,冷声命令他:“那还啰嗦什么,给老娘躺好!”

“遵命。”

他脱得一丝不挂躺在草地上,交代说:“你就把我当成他,往死里打,千万别心慈手软。”

“这还用你说。”

她两手拉拽皮带试了试威力,毫不留情地挥出去一鞭,啪一声,重重地落在他屁股上,红了一片。

他吃疼地叫唤,神色却享受其中,“继续,用力点……”

说话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