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5、第二十五章 (1 / 5)

沈迟一直等到深夜,都不见陆攸宁回府。

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本打算今日见到陆攸宁后就向她坦白,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

可还在房中时,他的胸口突然剧烈疼痛起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绞成一团,就如同无数的虫蚁在咬噬着所有的脏器,腹中也是通心透骨的疼痛。

往日发作之时,他试着用内力压制,虽不能完全控制,但也能暂时地缓解一些疼痛,让他不至今日这般痛苦。

如今这般疼痛,只出现过一次,便是那次饮酒之后。

他知晓这毒遇酒会加重毒性,日后发作起来更加难忍,可陆攸宁叫他喝,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今日许是因离半年期限不到三日,这毒发作起来是越发强烈。

他方一运作内力,却是剜心般的痛,喉头有些腥甜,一口鲜血吐出,胸前也被染上了血色。

那时,沈迟真以为自己就会死去。

可想起陆攸宁,他不愿她看到这么狼狈的死相,还是挣扎着离开了府里。

出了公主府,沈迟捂着心口,扶着墙边勉强能往前走着。

可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呼吸也觉得困难,他终是无力支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沈迟是被吵醒的。

耳边像是一直有人在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他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可又一直不停,十分恼人。

他缓缓睁开眼后,入目便是好些陌生的人脸。

沈迟还有些茫然,望着这些人,许久没有动作。

“他醒了。”

“终于醒了,还以为是死了呢!”

一个年长些的大婶弯腰拍了拍他,关切道:“你没事吧?”

“这是怎么了?怎么倒在路边了?”

“要不要找个大夫来?”

沈迟这才找回些神智,扶着墙站了起来。

“没事。”

说完这话,他迈着虚浮不稳的脚步,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公主府走去。

未走出多远,他还能听到身后的议论声。

“真可怜!不知道是遇上什么事了。”

“我看他衣服上都还有血。”

“你看他走路都不稳,都这样了还不去找大夫,不知道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