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4 / 5)
在心上的。
“公主呢?又为何在
此?”
那份拜帖,他也看过了。
户部尚书的公子。
陆攸宁此时竟还没发现,沈迟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某些变化。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问话,完全不像是以往的他。
可陆攸宁宿醉还未完全缓解,没察觉出有何不对,仰起头,唇边挂着笑,答道:“我若是不在,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沈迟沉默。
陆攸宁的玩笑似的语气,听起来全然不在意这事。
“我说,你是不喜欢女人吗?”
沈迟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后又答道:“公主何出此言?”
“自然是从平日观察所得出的论断。”
“从何得出?”
陆攸宁想起曾经的那一幕。
她几乎是□□着在沈迟面前,可他却是毫无反应。
眼睛也未乱动一分。
陆攸宁甚至因此怀疑过自己,难道她竟如此没有吸引力。
可再后来,她似乎是明白了。
陆攸宁自然不会再提起此事。
“方才那一幕不就是?她也是一片真心,你却连眼神都未给一点,掉头离开,这样可是很伤人心啊。”
沈迟反问道:“公主呢?也会伤心吗?”
陆攸宁支着下巴,望向沈迟,眸中好似有星光,顾盼生辉,语调有些轻佻:“我自然是不会的。”
她不会也不必做这种事。
陆攸宁脸上笑意未消:“你难道不知道我在京中的名声?”
怎么说来着?
说她是水性杨花、放荡不堪
这些流言,陆攸宁早有耳闻,可她不在乎。
更可笑的是,明明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喧嚣至此,但那些男人依旧争先恐后地追在她身后
沈迟忽然冷了嗓音:“公主真是心善!”
“如此体恤身边人,方才那丫头听见了,恐怕要感恩戴德了。”
听到此处,陆攸宁终于反应过来。
这些话,竟然是从沈迟口中说出来的。
“你这是......怎么了?”
他明明是沉默寡言,一向话极少的,可今日,太明显了。
可这话听上去有种奇怪的味道。
沈迟盯着陆攸宁许久,却并未回答。
但陆攸宁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