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惜 (4 / 6)
从来没吃过这般野味,有几分好奇。不过看熏黑了的鸡肉,很是不雅,但腹中饥饿难忍,还是谨慎的咬了一小口。
“不错吧!等会儿再寻个锅子,熬点鸡汤给你补补。你内伤非常重,我试着找了几种草药,应该管点用!”齐落霞自顾自的说着,一边吃着手里剩下的鸡肉。
月曦心中暖意阵阵,她自幼便尝尽世态炎凉,饱受身边师姐妹的嫉妒,宫主的冷遇。假冒沈淮秀进入沈家,自然受到亲切关怀。但是,她明白自己不过是替身而已,沈家人对她的亲情只是当她是沈淮秀,一当暴露身份,她什么都不是。她以为人情冷暖,便对任何人存有戒心,对自己的生死也无所谓。她看着眼前的女子,想着她几次救自己,听着她体贴关切的温柔话语,心中有些感动。可眼前的女子是真心的吗?她值得我相信吗?
齐落霞用刀又凿了个石碗,将草药放入碗里,再用石块捣烂均匀。“小时候我和爹爹在骆神医家里做客,我无意中打乱了骆神医的药草,为了赔罪,我固执的要帮骆神医辨识各种药草,一个月后,我还算不笨,将几十种草药分得清楚明白,骆神医还想收我为徒呢。我爹爹不情愿,骆神医好沮丧,说他神医的衣钵没合适的继承人了,便要我记住了他毕生所研究的医书,说以后能救自己的命。没想我这粗通医理的半个草医今日为你医伤!”齐落霞好不自得,嘴角含满笑意。
“是啊,你聪明得很,把我骗了我也不知呢!”月曦无奈的叹了声。
齐落霞扑哧一笑,回头迎上她探寻的目光,“唉,你要相信我,我既不贪财,又不会贪色,骗你作什么?”
说着,她走近月曦,笑道:“脱了吧!”
“什么?”月曦愣住,看她一手拿着石碗,一手沾满紫色的药草汁液。
“给你敷药啊,穿着衣服不便。”齐落霞眯起眼睛,倒像居心不良。
月曦脸微红,接过碗来,“我自己来好了。”
“都看过了,害什么臊?”齐落霞笑叹,放下碗便拉开她的衣带,月曦脸更红,忙道:“我自己来。”
齐落霞被她弄得糊涂起来,怎么回事?我们都是女子,你怎么这样腼腆?刚刚也看过了嘛!
丝质的锦绣绸衫滑落,露出温润如玉的后背,曲线柔美的背部充满诱惑,可很重的一块瘀伤已经发黑,更触目惊心的是,一条褐色的像是胎记的疤痕鲜明的印在肩后,像条无尾长蛇随着肌肉的颤抖而轻轻蠕动,不太协调!
“很丑吗?”月曦敏感的察觉她细不可闻的叹息,心里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