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九章 (3 / 5)

惊醒过来,只发现自己依旧是一无所有,既然舍弃掉了重视的东西,那就再也回不来了,既然遗忘开始了,那就再也无法阻止了,何况,我本身就没有阻止这件事,因为既然要遗忘,首先要把这件事变得不重要,那是不重要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曾经我以为自己在王烽面前是一位失败者,直到失败了后我才知道,本身追逐幻影这种东西就是一件无法成功的事情,然而,最失败的事情是直到我失败了我才意识到这是件注定会失败的事情,然而,我并不清楚我要表达什么,因为我也无法评定什么才算是失败。

似乎我得到了曾经我想要的足以面对各种坑爹事情的性格,然而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没有重视的东西,所以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舍弃掉了或许是没用的玩意,似乎是节操掉尽人清爽的节奏?世上的人都是千奇百怪的,不过奇不奇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一定要去阐述,这都是轻描淡写的东西,作为奇怪的人,会把这些无所谓的东西记录下来才能彰显出自己的奇怪,不过这已经足够奇怪了。

我昨天在美国的街头无意中的遇到了一个以前的熟人。说是熟人,我却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就叫他君吧。

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追求者。小时候的感情却是好笑的紧。就好像我对王烽的感情,哪怕到了现在依然是觉得好笑。可是即使是这般地好笑,我却依然还是不舍。

昨日又看见了君,这厮活了这么大,人生各事差不多都经历了个遍,如今混得人模人样。平生爱喝咖啡,有事没事就捧着杯子喝个没完,熟悉各种咖啡品种。他自己也说道,凭着咖啡,他能闻香识女人。圈里人听了,都说这人痴性,是个怪胎。

君小学算是差生,是那种光有聪明劲却不求上进的人。好奇心重,家长越是禁锢,就越想往外闯。五年级,学会了抽烟、泡网吧,放了学就招呼着一大帮兄弟姐妹朝着网吧蜂拥而去。小学五年,家长老师都结成了统一战线,君还是负隅顽抗,在及格线徘徊的前提下,硬是把当时各大网游玩了个遍。小学毕业那天,平时见到见不到的大哥大姐齐聚一堂,君慷慨掏钱,大家在找了个网吧包厢泡了一天一宿,倾吐着这些年的不快、酸楚、怨怼、戾气。君回忆道,当时场面很h,他还特意点了几包烟,不过只有几个大哥抽了口,他没动。后来又上了几瓶啤酒,觥筹交错一阵,场面顿时变得暧昧低迷起来。每人都有各自的心曲,不单单是挥霍青春的寂寞,更有长期和压力对抗之后剩余的疲惫。君觉得,这算不上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