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1 / 3)
谢越柏低头贴住她的额头。
于真真:“谢谢你。”
谢越柏:“谢谢我什么?”
于真真:“谢谢这两个月你无微不至地包容我和照顾我。”
谢越柏:“你不认为那是种禁锢吗?”
于真真:“现在不认为了。”
谢越柏:“如果你不爱我,你是不是就会认为这是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于真真想了想点头:是。
谢越柏却笑了,垂下眼,伸手抚摸她的脸。
——你终于爱我了,真真。
于真真:“许个心愿吧?”
谢越柏:“不用,已经实现了。”
于真真有些吃惊:“这么快?”
谢越柏:“你还记得今年过年你跟我说什么吗?”
于真真:“什么?”
谢越柏:“你说祝你事事顺心。从你说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实现了。”
于真真垂下眼。
是那一刻,他发现她可能有点喜欢他的吗?
还是说,是那一刻,她察觉自己有点喜欢他。
她想不明白。
于真真:“我给你许个心愿吧。”
谢越柏:“好。”
于真真:“祝你快乐。”
谢越柏:“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能实现它。”
他搂紧了她的腰,侧头吻她。
唇齿交缠,气息仍旧灼热。
今天是第三次了。
大大超过他们两天亲一次的计划表。
不过,算了……不管了。
于真真也回亲了他。
恋爱究竟是什么呢?
大概就是一个人终于放心允许另一个人对自己为所欲为吧。
晚上八点,谢越柏送她回去。
分开的时候又亲了一次。
她数了数,一天四次,也是够厉害了。
下次不能让他越界了。
可她担心的不再是谢越柏能不能忍住,是自己能不能防住?
柳燕说的对,恋爱是种很美妙的感觉。
它对她最大的魅力不在于患得患失,而是一场攻城略地的游戏,你会失去或者加固某些界线,可抵抗和信任的过程让人快乐——没有人可以带着一身周全从爱情里逃出。
刚回到家,老妈拿了一封信过来:“涂白给你的。”
于真真愣了下,她有多久没想起涂白了?
走回房中,打开台灯,拆开信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