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2 / 4)
可是一见到涂白,那种感觉重新复苏,万物生春一般,千树万树竞放。
谢越柏曾说他一见到自己就很开心,她见到涂白也是同样的感觉。
只要那个人站在那里,好好的,她就心如擂鼓。
才知道这三年她一直在压抑自己,她很少流露出情绪,很少跟谢越柏诉苦或者分享快乐,只有在涂白面前,她才能真正展现出自己,才能毫无负担地笑或者哭泣。
跟涂白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很轻灵;跟谢越柏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很沉重。
就是这种差别。如果她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的感觉,就不能再拖下去,否则两方都会受伤……
于真真第二天上完班后,开始找房子,她不能在住在这里。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谢越柏断,就不能让他再来找她。
因为要求不高,所以速度也很快,很快看中了一个小单间,是跟别人合租。订房之后,她便发微信给刘芝心,说要离开,把钥匙寄回给她。
刘芝心很冷淡地回:「你给谢越柏,反正是谢越柏找的。」
于真真这才知道,房子跟谢越柏有关。怪不得他有钥匙,她还以为是他自己配的。
住得不久,搬家也很快,一晚上就搬完。
之后,她交完水电燃气费,收拾干净,关好门窗,坐在搬家车上时给他发微信。
于真真:「谢谢你给我找的房子。我已经搬走了,钥匙寄到你公司。大概你明后天就能收到。」
她打字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手指头冰凉。
回去之后收拾到了十一点多,再看了一眼手机,他没回复。
再过了一周,于真真想起之前谢妈妈送的项链之类的礼品被她带出来了,这些都很贵重,她想还回去,另外还有一些私人物品,她没带过来。
于是,她挑了周三中午打车回去,反正也不远,谢越柏一般也不会在。
她还保有他们婚房的钥匙,所以可以直接开门进去。
一进去,只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这里跟她之前走的时候差不多,只是完全没有生活气息,显得很冷清。
进了卧室看到被子凌乱,看样子这几天他是在这住。
于真真开了窗透风,把床单捋平,被子叠好,重新替他打扫了一下整个房间。客厅的冰箱里空空如也,但之前给她买的零食还放在冰箱最上头,没拆封,厨房没怎么变,只是厨房里的垃圾桶里有一些鸡蛋壳和挂面的塑料袋。
把厨具都洗了,垃圾袋拎出来,拖了一遍地,拖着拖着忽然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