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8节 (2 / 4)

挪了挪,让他躺进来。

时间还很早,不是平常睡觉的点,两个人又都是清心寡欲的身体,也做不了什么。

谢越柏靠坐在床边,拿过于真真的手把玩拿捏,一分钟后,他问:“你刚刚在想什么?”

“刚刚?”

“我进屋时你在发呆。”

“噢……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谢越柏声线低沉,像闲话家常,却无端有薄刃般的危险感。

于真真在微暗的素色光下,盯着蓝灰色的方格被面,不敢承认自己刚刚是在想涂白,回忆起了他们恋爱的那段日子,只好轻声答:“工作。”

她细长的手指颤动一下,转瞬即逝。

谢越柏就算没有看见,他也知道她在撒谎骗他。

刚刚她的表情明显是陷入某种有趣的回忆中。

谢越柏知道,即使他能够圈住她的身体,也没办法圈住她的心。

今天她望着涂白的那种表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想到这,他用手拢住她的手指头,又松开,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心。

不重,仿佛亲吻,又确实在咬,于真真问:“干嘛咬我?”

“让你记住。”

“什么?”

——记住在他身边的时候,脑子里只能有他。

谢越柏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

之前还打算给她一些自由,现在则是完全不打算让她有机会接触到涂白。

于是第二天六点多,于真真做完体检、办完银行卡,逛了会儿超市回去时,见谢越柏的车停在楼下。她一过来他便打开车门下来,手中拎着一个衣物袋,里面装的是换洗衣物。

周末他也住在她这里。

周一她上班,晚上六点五十出办公室门口,再次发现谢越柏的车停在不远处,她都不想他是怎么知道她公司地址的,反正他总是有办法。

在车上,她有心跟他聊一下,现在简直比之前看得她还要紧,如果是这样,她搬出来就没有意义。

可转头见他神色非常淡定,有种水波不兴的静气,她转回头去,知道自己劝不了他。

一持续就是一个多月。

于真真有点郁闷,她倒也不是对谢越柏多反感,只是总觉得有些压抑和被看管的感觉。

而自从上次后,她和刘芝心也断了联系。

她想换房子,因为现在的房子是承刘芝心的情租下来的,她不想占她便宜。

可一旦她有这个意向,谢越柏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