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蜜桃(爱是永不止息。...) (3 / 4)

年为她证明。

他笑了声,一如数年前般的顽劣不驯,轻狂随意,却带着力透纸背的张扬。

她细软发丝被照得发光,脖颈直而长,脸颊轻轻凑近手持风扇,因为高强度的练习,控制不住地胸腔起伏,前倾时,能看到极为漂亮的腰肢形状。

这就是他。

啪嗒,轻轻的一声,是信封被少年丢在桌上。

他陷入回忆,简桃在前面等了太久,忍不住问:“然后呢?”

她因为刚进舞蹈队,为了赶上进度只能拼命找时间加时练舞,从他这儿借了个mp4,一中午不见影踪,江蒙急着要,反复央求下他只得起身去拿,舞房门口,却见她刚刚停歇下来,就坐在地板上。

……

“嗯……”他装模作样地思考,而后散漫道,“大概是我跟他们说,这里对我很重要?”

她侧脸转来的那一秒,如同背后画面重被上色,讲台上是孜孜不倦的班主任,周遭是不绝于耳的写字声响,而她做着那一年的简桃绝不会做的事情,立起书本,轻微俯身,小声问他要干嘛。

“又有恩慈。”

她不知道谢行川还要搞什么回忆杀,居然把他们一中的储物箱也搬了过来,她恍惚又想起情书那个事儿,正想问他到底写的什么,一转身,箱子里的情书已然失踪。

谢行川笑了下,说:“等会儿去练舞室看看?”

她懊恼,感慨自己怎么没早点想到。

她怎么默契地知道他此刻有话要讲,他想,从前伸腿时,他一直都这个模样。

但简桃知道,此刻不是。

谢行川侧靠在桌上,看此刻前面的人立起书本,遮挡住摄像机的方向,回头低声问他:“干嘛?”

他说——

谢行川熟悉的声音涌出,众人纷纷低头在演习以为常,只有她心如鼓擂,听到绝不可能出错的,情书拆开的声响。

他混不吝地笑,“你怎么知道?”

画面和初遇时如此相似,他斜勾着书包走下讲台,路过她身边,然后坐在她身后的位置上。

“爱是永不止息。”

“爱是恒久忍耐。”

他永远如此轻描淡写地,给她最隆重的爱意。

舍不得,收不回,忘不掉。

然后?

仿佛有所预料般,教室最高处的广播传来开启的电流声,简桃微怔。

就是他沦陷的序幕和开场。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