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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一发不可收拾。...) (8 / 9)

她身上也被啜出深浅不一的吻痕,这才安生睡了过去。

同期送审的影片中,其余女主角的表演也足够优秀,关于奖项究竟花落谁家,讨论声很高。

穆安:【人有时候一回忆真刹不住,好在故事里的人也是她啊,是别人我现在还能活命吗,存疑。】

谢行川挑眉,伸手捏她,她的身体他早已了如指掌,哪儿敏感哪儿怕痒,哪儿不能碰,一碰就瘫软。

他说,“我就会把一切,都给你。”

顿了会儿,他发出声很淡的气音,幅度很轻地笑,【看在结果不错的份上,死罪免了。】

“是么,”他也不恼似的,压了压下巴问,“那我怎么听说,有人在凌城听说我高中过得很惨,天都哭塌了?”

她说,“那我就是被你暗示了啊,喝醉了,脑子又不清醒,被你眼神暗示成那样,也就是亲了你一下——”

可终于到这一刻,被绷紧的弓弦,挤压得仿佛能滴出水的心脏,又跟着在余下的文字中缓缓舒展开来,心跳也跟着一下又一下愈发清晰,他终于看得如此清楚,她参与进他所有未能开口的忍耐中,然后回来,然后打开他那个尘封的纪念箱,告诉他,她不走,她也在学着接受。

不知怎么地,那些情绪仿佛就跟着她这寥寥数行复又散开,软腾腾地棉花一般,填满胸腔所有空隙。

心绪跟着渐渐平稳,但喉间也像是有些缺水似的,他将所有的消息再看一遍,又不知是哪儿传来些如同落定的涩意。

十点睡,凌晨醒。

“嗯?”

“怎么,你还失过忆?”

如果在那一刻继续下去必须要用什么去换,大概用命他也愿意。

“爱呢。”她低声自问自答,“是不开心的时候,看他一眼,就开心了。”

“嗯,谢行川也爱你。”

醒时正是五点多,她头倒是不疼,只是晕得很,大概酒精度数确实不高,睡了七个多小时,神志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

十余分钟后,她突然调亮自己这边的台灯,侧身朝他道:“我想起来了!”

“你身上都湿成那样了我还只是想亲你?你再猜猜我到底想干什么?”

“你能有点浪漫细胞么?”

他是如此清醒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她吻上来时他理智的坍塌,记得拉开她颈后系带时她一刻也不挣扎,为了控制不往下滑,她手臂牢牢锁在他肩颈,最安静时,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