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老、婆。”...) (4 / 8)
外人声鼎沸,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谢行川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打电话——
“谢行川?”她怕被人听到,只能小声开口,但声线太轻,竟像带着丝嗔怪的撒娇,“你疯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她如坐针毡,天气还未升温,冷风阵阵在吹,但她屏幕和脸颊之间已然热浪翻滚,险些将她烤熟,终于,对面传来抽纸巾的声音。
简桃抵上车沿,泄气地鼓了鼓脸颊,一副没辙的办法:“我发现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底线越来越低了。”
“你还有底线?”他好像笑了声,声音里透着股餮足的懒散,慢悠悠问她:“到了没有?”
“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她说,“不觉得迟了吗?”
“……”
电影节结束后,简桃满脑子还是这事儿,进房间后的一路都眯着眼看他,谢行川没事人一般,还挺悠闲地道:“回了?”
简桃说:“他可能也会去,要不我帮你问问?”
“那我哪记得?”简桃觉得他今晚这些问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绞尽脑汁回忆道,“好像差几分就满分了吧。”
简桃仔细一看名字,回忆了半天:“哦,好像是他。”
江蒙在后面跟着,语调压低:“去哪啊你?!”
她跟过去一看,同学录第三行处,那人形容自己为:学长、知心挚友、学习伙伴。
说实话,五六年没见的高中同学,记忆的难度不亚于背一镜到底的长台词。
如果不是昨晚在同学录里看到他自拍,简桃都已经忘记他这号人了。
果不其然,半路上被人认出,是苏城同班的一个学姐,跟他关系比较好,见了简桃,忙说苏城今天也在,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你后来转走了,这是毕业季写的。”简桃想了想,又补充,“除了有一个,其他都是高三我才发的纸。”
什么好像,是肯定。
没待简桃回头,腰肢骤然被人一搂,她低眼,视线里出现双熟悉的手。
她撑着脸颊,遇到感兴趣的话题也会应,高中的英语课代表已经结婚了,说过几天自己儿子满月酒,请她有空过去。
去学校等过他?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把同学录放腿上,倾身去拿充电的手机,侧着身子检查,看自己记的有没有问题。
谢行川冷笑一声:“不知道。”
于是笑着推推手婉拒,钟怡也挺有眼力见,说自己肚子疼拉着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