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雾(谢行川还会写情书??...) (2 / 4)
非问那么清楚干嘛,给自己添堵。
她憋着口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气,又转了个身完全背对他,只希望他别再开口火上浇油,但当他真的不说话,她更觉得无处落脚。
简桃半压着被单,转回头去看他。
但出乎意料地,他也并没觉得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只是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回头,他又启唇:“你如果真的想——”
“我不想,”她斩钉截铁地打断,“睡觉。”
“……”
这晚睡得可以说是各怀鬼胎。
简桃纠结于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才会让他这么藏着不同她讲,而谢行川在想什么——她知道他一定在想,然而内容她却无从得知。
次日醒来,二人好不容易共进一次早餐,简桃看似冷静,实则一反常态地坐在对面一言不发,低头吃着自己的芋泥奶贝。
表层的奶粉洒在桌面,对面的人似乎一直在看她。
谢行川将笑不笑地,大概是觉得她这样挺有意思:“我要不说的话,你是不是能记一辈子?”
“你以为我是你?”简桃说,“天蝎座,记仇得要死。”
“……”
吃完之后,谢行川起身出门,简桃就很自然地视线跟随,问:“你去哪儿?”
问完觉得不太对劲,她轻咳两声,换了副语气:“处理公司转让的事情?”
谢行川这才垂下眼,声音低了低:“嗯。”
回到这个话题,他就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
简桃拍了拍手上的奶粉,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
不是赶回学校处理或看什么事情,那应该就是人了。
梦姐虽是这么说了,但话题都被挑起来,她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去想。
而是一旦和她说明,事件到底是更好或更坏,连他也无法预估。
那年学校有什么大事吗?
梦姐:【这两天比较忙先好好休息,总归不急在这几天了。】
结果放那儿没几个月,谢行川学校的收纳箱也摆在了一边,大概是他的工作人员见她有,就把他的同款箱子也搬来了。
简桃按照时间线寻找,高三那年十二月,却是空白。
都怪江蒙,毕业生的什么都要给谢行川拿一份,箱子是,介绍册是,就连毕业照都是。
害得她现在才发现。
那也就是说……这是他自己写的,没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