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温(那就,一直忍着哪怕是汹涌...) (4 / 7)
码也得骨个折什么的。
他垂眼。
……
薛兰对他的一蹶不振十分满意,连他自己都骗过自己,抬头时世界布满阴云,他也分不清,究竟是不是会下雨。
还好她是在的,幸好她是真的。
他将遗漏的卷子全数找出,许久未翻开的书页也重新划上笔记,几个月的课程而已,对基础很好的他,要赶上并非难事。
他那时只觉得荒谬。
梦姐:【你收拾好先下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倘若他选择谢氏,就要失去母亲留下的,唯一的心血。
不知从哪儿飘来声音,于那时痛咒般叩问他的脑海。
这么想着,他顺着她手腕朝上看去,打趣般地道:“我还得上去?”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以为他本性如此,偏她知道,他是在堕落。
需要他荒诞不经,他便荒诞不经;
他很少去想简桃对他而言是什么意义,因为没有她,或许他也不再是他了。
——那就,一直忍着哪怕是汹涌的爱意,漫不经意地仿佛永远不会爱上她的样子,以换得与她的这一程,能走得再久一些,再多一点。
或许在她的世界里,爱是禁词,不爱才没有危险。
他书桌上总摆着个挺丑的黄色鸭子,是简桃那会儿为了催他交作业,用什么东西从江蒙那儿换来的,按一下,那鸭子就会用破碎嘶哑的嗓音喊:“谢行川同学,谢行川同学,你如果再不写作业的话,简桃这个月的德育分就要被扣光了——”
没人知道他上课也是在听,考试时把答案写进乱涂乱画的稿纸里,他知自己需忍耐,漫长的忍耐,忍耐到薛兰放下戒心,漏出些资源给他这个所谓的纨绔公子也无须担心,他方能找准机会,等待还击。
母亲因意外去世,所有人都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悲伤里,只有薛兰,这由母亲引荐而来的“朋友”,他平素都要喊一声阿姨的人,忙着要来母亲本欲留给他的那间公司,假意说是代为保管。
又或者,其实她并没猜出,只是就事论事着随口一说,只有他以为她是话里有话。
一中的军训比别的学校更晚一些,每个年级都必须有,开学三个月过后,他们被打包送去军训营地,那日是难得的恶劣天气,狂风夹杂阵雨。
高三时无数个背着所有人学到凌晨的深夜,独居的房子空旷而寂静,那是他唯一的热闹。
于是扮演得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