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温(人家说被他观察压力好大,...) (6 / 9)
行川收起手机,这才泊好了车,顺电梯通往商场。
今天有个导演开的拳击馆营业,请了十多个艺人前来造势,他倒是可来可不来,全看心情。
谢行川:“看都看到了,难道要说我是你老公送你来上班?”
今天节目组都没人上班,选手全凭意志力来这排演,一整层都有些空旷,等大家落座进教室,才算好了挺多。
后面跟了五个emoji,得意到不行。
“谢老师呢?还没回啊?等他一起去啊。”
“行,”简桃说,“《行者》节选,我看看上次说的问题你们改正了没有。”
【我指你哭。】
辗转的夜他总记得清晰,尤其是情至浓时她微红的眼眶。
思绪至此收回,他关掉水龙头,洗手间回归空荡的安静。
她是如此坚韧又坚强地和肩上的重量对抗,不敢松懈一丝一毫,极少见她露出舒适又放松的姿态,笔在她手中也始终规矩拿放,哪怕思考也只是夹在指间。
这次排演安静非常,连以往的窃窃私语和偶尔的笑声都没有,只是有人忍不住压抑低声道:“谢老师坐对面好有压迫感啊……我等下不会忘词吧……”
然而谢行川满脸的一本正经,就斜斜靠在椅背上。
简桃不胜酒力,偏好奇心又重,什么味道都想尝尝,所以他收藏的那些酒大多收进了柜子里,后来就时常想不起要喝,也渐渐忘记以前,十八九岁时,偶尔有喝到控制不住想给她打电话的事情。
想起他方才桌下的所作所为,简桃没忍住地跟:“太好了,赶紧吧,再晚交通该瘫痪了。”
她还没自恋到这份上。
也是。
她不敢再动,迅速装作无数发生地换另一只手转笔,低眼去看自己本子上的内容,然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在桌下和谢行川暗暗较着劲。
“噢噢噢,”大家只当是节目组安排,忙受宠若惊道,“之前都没人管我们,突然这么被重视,还挺意外的。”
简桃和谢行川作为导师,坐在桌子后方,正对镜子和大半个教室,看选手的表演。
所有学生:“……”
他当然看过。
一直被起哄的应岩这才站起身来,脸颊有不明显的泛红,表情却镇定无比:“我们组来吧。”
分析完选手的问题,大家整理的中场休息间,简桃拿出手机忿忿给他发消息:【别太变态。】
她调着斜挎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