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妻非妻(下) (2 / 4)
在极缓慢地流逝。
“早早加印典礼的那一天,我就想清楚了,既然回不去,那就只有去争、去抢!”他再仰头饮了一杯,冷笑一声,道:“只有争到再没有人敢和你争了,你才无需再争。到那时,你是沈窈娘也好,是青瑶夫人也好,又有何关系?!”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青瑶——”
他忽然这样叫我,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呼唤,我随着他站起,心情复杂地与他欠身为礼。
“青瑶,我得走了。你不必以我为念,保护好早早,只是——”他低声说:“你千万要小心杜凤这个人。”
他说得这般郑重,我不由一惊。他看着我的面色,叹了声,道:“我以往,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比较有才华的军师,现在看来,真是太大意了。”
我心神不安,道:“何出此言?”
“你不觉得,早早加印典礼上生的事情,大有玄机吗?”他沉吟道:“二将军和四将军那样的人,不象是能想出这种行刺之计的人,此其一;即使定下此计,他们也得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行事,那就是说,他们依凭的不单单是那四千人马,可他们的援兵呢?自始至终没有出现,此其二;后来卫家军大举肃清二四将军的势力,弄得人心自危,但是,始终没有再听到那帮刺客的消息。你不觉得,那帮刺客的出现,纯粹是为了给杜凤一个光明正大除掉二四将军的借口吗?”
我撑着拐杖的手逐渐麻,耳边也有点嗡嗡的声音。
“青瑶,希望是我想多了,但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杜凤的筹谋,那这人的心机和手段——”不寒而栗的眼神一闪而过,他缓缓道:“我得去查查此人的底细,一个普通的解元,以前只做过参事,不可能有这样的手腕。眼下他已大权在握,只希望,他不会那么快对你和早早下手——”
他似下了决心,向我长施一礼,郑重道:“青瑶,你多保重。如果真的形势危急,你到洛郡城东的蓬莱阁,那里都是我的人。”
他缓缓地走下台阶,因为腿伤尚未痊愈,他仍一瘸一拐。
夕阳投在他玄色的袍子上,闪着淡然的光泽,我的视线随着这光泽晃了一下,忽然间现,玄色袍子的最下方,绣着一枝小小的荆棘花。
“呯”地一声,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我忽然踉跄向前走了两步,开口唤道:“文略——”
因为太久没有唤过这个名字,我的声音有些滞涩。他的身形一僵,缓慢地回头。
风声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