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奇怪的狐狸 (2 / 5)
他顿了顿,似是艰难地开口:“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我蓦地拧过头,迈过门槛,又停住脚步,并不回头,低声道:“罗弘才溃败于小江口,大概会在哪一日?”
江文略沉默片刻,道:“不能确定,届时我的人,会送信告诉你。”
寒风呼啸的长街上已空无一人,我急速走着,越走越快,直至进了青瑶军营房,才在校场的旗杆边停住脚步。
雪粒已将校场铺成薄薄的白色,唯在我站的地方因为旗斗遮住了,泥泞一片。
我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思绪,燕红与缨娘已抱着几床被子从营房外跑进来,我忙迎了上去,所幸被子都用蓑衣遮住了,未曾湿着。
我收拾心思,将几床被子分给睡在每个营房门边的少年,再看了一番,才带着燕红缨娘回府。
将马缰丢给看门的守卫,我蹬了蹬靴子上的雪,提脚迈过将军府大门的门槛。刚迈过右脚,心头忽然一跳,急速向右偏头。
昏暗的回廊上,一个黑幽幽的身影负着手,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声音也象从黑暗中渗出来一样:“这么晚,大嫂去哪了?”
我心里一慌,声音听在自己耳中都觉得有几分不自然:“六叔也还没歇下啊?我见下雪了,去营房看了看,怕小子们冻着。”
“哦,难怪找不着大嫂。”狐狸在距大门数步处停下,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总觉得他的声音有点怪:“我正要找大嫂商议一点事情。”
我解下蓑衣,交给燕红,命她们退下,转向狐狸道:“这么晚,肯定是要紧的事,那就去六叔那儿谈吧。”
入了西厅,我不由缩了一下,道:“六叔,你这里这么冷,怎么也不生盆火?”
狐狸却不进来,靠着门框,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不用。”
我在椅中坐下,见他还不进来,讶道:“六叔不是说有要紧事和我商议吗?站在外面做什么?”
狐狸嘴角扯了扯,进得门来,却不关门,反而将门拉开了些,又走到窗前,将窗户全部推开。
寒风从外面呼地一下涌了进来,我出去得匆忙,没有披狐裘,现在又除了蓑衣,不禁冻得一哆嗦,皱眉道:“六叔,你---”
狐狸忽然转身,向我正正经经地行了个礼,肃容道:“大嫂,你我男女有别,深夜谈事,还是门户开着点好,以免招人非议。大嫂,您说是不是?”
“啊---”我张了张嘴,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