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6 洗冤? (2 / 6)

声,瑶瑶黑暗中看不清楚,以为我晕了过去,吓得大声叫人,结果阖府惊动。

连刚带兵巡城回府的老七和正与幕僚开会的狐狸也赶了过来。

结果,我一边坐在凳子上,呲牙咧嘴地抹着药膏,一边还得看狐狸抄着手倚着门略带嘲讽的笑容。

全身骨头酸痛的感觉,半个月后才慢慢消失。

当每日扎上一个时辰马步、跳三千下土坑、举半个时辰的铜锤、练半个时辰射箭成为习惯,瑶瑶也不再痛诉狐狸“借授艺之名,行欺压之实”。我也慢慢能感觉到身体发生的一些微妙变化,比如一只手抱早早会觉得比以前轻松许多,提一大桶水从厨下走到房间竟似不费什么力气,不再象以前一样气喘吁吁。

狐狸的政务似是管理的颇为顺利,加上我和瑶瑶也能每天定时定量完成他的任务,督导训练时脸色便好了很多。

可两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我和瑶瑶站在土坑边,面对着他丢下的四个沙袋,面如土色,他的脸色又冷峻得如冬天的冰棱,还从鼻中长长地“嗯”了一声。

我们只能咬着牙,将沙袋绑在腿上,再度跳坑。

这日阳光极好,我正和云绣给早早洗澡,瑶瑶冲了进来,急道:“婶婶,七叔说让您快去青瑶军,那里打起来了!”

我忙将早早交给云绣,急匆匆出了将军府,老七牵了马在外面等着,我纵身上马,问:“怎么回事?”

老七边行边道:“两个半大小子,一言不和打了起来,偏这两小子又各有一帮人相帮,越打越大,见了血。黎朔赶到,虽压了下去,但那些小子们竟是有你没我的架势,嚷着要分军而治。”

分军而治?

我气得冷笑一声,用力抽下马鞭,直奔到营房前才猛然勒马。营房外围了好几层,见我下马,都拥了过来。

“夫人!”

我这时忽然想起狐狸冷着脸看我和瑶瑶练功时的表情,在心中揣摩了一番,也冷着脸,慢悠悠进了营房。

屋内东西两边各站了数十个小子,发的军服都被撕扯得惨不忍睹,许多人面上红一道白一道,黎朔正黑着脸站在中间。

见我进来,他忙迎过来:“夫人。”

我先在门口站定,神色不变地自东向西扫了一眼,扫得所有少年都低下了头,我才冷冷道:“不错嘛,都很有出息,比六将军的正规军战斗力都要强。”

少年们有的低下了头,有的却笑出声来。

我再扫了他们一眼,才往柱子边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