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3 寻找真相(下) (3 / 5)

犹为深刻---”我露出伤感的神色,转身要进灶房。

许老六挑起水桶跟了进来,将水倒进水缸后,搓着手好奇地问:“大嫂,大哥怎么说的我?”

我装作回忆的样子,微微笑了笑,道:“都是好话,说你心好。不过你大哥也骂你有点惫懒,经常支使人家跑腿。好象---对了,好象说今年有一夜,有蒙面人深夜求见,你得了人家的十两金子,却懒得跑一趟,还支使别人上去叫的他。”

说完,我眯眯笑,轻声道:“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许老六面上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呆呆道:“原来大哥知道我收了人家十两黄金。”

我的心瞬时呯呯而跳,似要跳出喉咙,也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飘在半空之中:“你还以为你大哥不知道啊?不过他很在意你这个兄弟,反正金子是人家自愿送的,就让你当私己钱,也没什么大不了。”

许老六走远了,我身子一软,倚在了门框上。

江文略说的是真话,这一切,真的都是他的安排。

我的心象溃决的堤岸,蓄积了快一年的洪水奔腾而出,河床内竟似一下子放空了似的,仅剩下杂生的水草和深深的淤泥。

我无力地依着门框,一年来的辗转难眠、痛楚难当,为的并不是罗婉的狠毒与江家的无情,为的是他对我的不信任,是他要亲手将我烧死的决绝。

却不知,这份痛的背后,原来竟是这样的真相。

可彻底知道真相的这一日,亘在我与他之间的,是今生今世再也无法越过的鸿沟,是再也无法回头的荆棘之路。

邓婆婆抱着早早过来,早早在放声大哭,我冲上去将他抱住,紧紧地抱在怀中。

夜深沉,我仍然在黑暗中睁着双眼,怎么也无法入睡。忽听到窗外传来一缕笛音,我心中一动,见早早已睡熟了,便披衣下床,轻轻拉开房门。

远处,松树下,狐狸的身影如青松一般挺直,似是听到开门声,他回头,遥遥地向我招了招手。

初春的夜十分清寒,我呵着热气走到他身边,道:“六叔怎么还没歇下?”

“睡不着。”狐狸微笑道,又握起笛子,婉婉转转地吹着。

我仔细听着,待一曲吹罢,低声道:“六叔可是有什么决断不了的事情?每逢转音,这气息就有点不顺。”

狐狸慢慢放下笛子,叹了声,犹豫了许久,才道:“大嫂。”

“嗯。”

“明年这个时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