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5 5章 (2 / 44)

轻声道:“青瑶,你真的变了---”

“不,你没变---”他又缓缓摇头,迟疑了一刹那,低声道:“是我,一直没有真正的---”

他忽然站起,我也随着他站起。

他向我长施一礼。

以前,他也曾对我这样长施一礼,可抬头时总带着戏谑的表情,调侃道:“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这刻,他抬头望着我,声音很诚恳。“青瑶,请你原谅我。”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他声音低沉:“以往,我总觉得我是男人,就算有天大的事,都应该我自己担着。青瑶,是我江文略有眼无珠,我错看了你,是我狂妄自大,把你们母子推到了生死悬于一线的境地。”

他喟然叹道:“走到这一步,都是我的错。”

一瞬间,我心中闪过欢喜又悲凉的感觉。

为什么?以前他不能这样和我坦诚相对、有商有量?

当命运将我们推到巨大的鸿沟两侧,前缘难续,他却对我说出了这番话。

我还在怔然,他面上却闪过一阵不正常的红色,仿佛情绪过于激动一般,忽然剧烈咳嗽了几声。

我急忙伸手扶住他,他却在咳嗽平静之后,向我微微摇头,笑了一笑。

我默默收回手,敛衽还礼,喉咙却似堵住了一般,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望着我,温柔地微笑,说:“我来卫家军,还有一个原因。”

我咽下喉头的酸楚,低声道:“我上次就对你说过了,你不用考虑我和早早,不要再因为我们而受胁迫或冒险。”

他眼中闪过明亮的光采,轻声道:“我记下了。你也要记住,我来卫家军后,你也不要因为我而乱了立场。我既然敢来,自然能平安回去。”

踏出小屋的一刻,我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问他:“云绣,是不是你派来的?”

他安静地看着我。

我说:“能接连在将军府和勿园将信放到我枕头下的,只有那么几个人。我想来想去,云绣的可能性最大。而她对早早---”

他轻声说:“还有刘明。”

我轻轻点头,其实早就该想到了。

临产前击鼓助威时,刘明一直不离左右;

带着青瑶军舍小江口去杏子原支援时,刘明那不解而焦虑的神情;

我曾因感念他在山上护助之恩,想把他提为军中副统领,他却以没有统兵经验为由推辞,只愿当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