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九章 (2 / 4)

方才短暂的窒息感又或现在的猜测。她的标记有了一种脉搏般的微微怦动,在她的腰侧不断鼓励着诚实的话语被说出口。

「我说——只是假设,呃。你会怎么解释这种症状?你想起一个人的时候会特别生气,但又没办法停止想她……」

见着她抬手掩住眼眸,红发影后现在处于崩溃边缘的模样倒是令麦氏饶有兴致似的。

「同时间你又很想见她、吻她,告诉她你可能喜欢上她了?」

麦氏插话,抱胸邪魅一笑。

「什么?不——我才不会喜欢上乐于曼。」

「乐于曼这名字可不是我提的。」

「……我觉得我病了。」

丹野蕾丧气地将棉被拉过头顶,乾脆躲起来逃避这些令她变得不像她的糟心事。是吗——她会喜欢人吗?喜欢乐于曼?噢天啊。

「病名为爱,嗯?」

男人坐到床缘,毫不留情地将盖在自家女王身上的床被掀开来,正色笑道:「小蕾,这又不是世界末日。」

「这太可怕了。」

平时盛气凌人的红发影后现竟缩瑟在床上,这景象就连麦氏都要同情了。薑红色的发丝落了几綹在她同样涨红的脸颊上,女人又没好气地喃喃:「我从没经歷过这些,好吗?」

「的确,你的焦虑值都快满出这栋大楼了。」

麦氏搓了搓鬍渣修剪得乾净的下巴,又耸耸肩,接着问下去:「但你想,这件事有伤害到你吗?」

「……没有,我猜。」

沉默片刻,丹野蕾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后轻声答道,这般柔弱的姿态平常在片场里可没有人能有幸见到。

「那么你在害怕什么?」

坐近了一些,男经纪人的眼神放柔下来,转而用一种教导般的语气说着:「瞧,我跟最爱的男人结婚也不是什么冒上了生命危险的事啊。」

「我不晓得。」

丹野蕾开始坦承,终于坐起身,想起那金发女人在与她对戏时炙热的眼神。她忍不住捏紧了睡裙下摆,尝试赶走心里头这种焦躁不安的甜蜜徬徨,接道:「我不晓得现在又该怎么做。」

麦氏笑了出声,低头搔了搔鼻尖,觉得这个问题纯真到几乎难以相信是从他家女王口中说出来的。

「首先,就我所知的乐小姐并不可怕,而且跟你比起来她似乎还挺善解人意的。」

「你别以为拐弯抹角数落我就不会发现。」

「咳。我的重点是,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