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9、第39章 (1 / 2)

夜在下沉,昏暗中氤氲着别样的暗昧。

气息缠-绵间,姜荔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血液在极速沸腾之后倒流回胸腔,又快速汇聚到酥酥麻麻的嘴唇上。

全身的感官顷刻间失灵,她化为一株弱小的植物,生命力被失控的野兽包裹,啃-噬,毫不怜惜地在上面打下标记。

一切进攻止于表层。

牙齿放过了红-肿发麻的叶片经络,换做形状好看的薄唇,柔风细雨般地亲吻轻贴,离开时不可避免地发出“啵”的一声。

五感被唤醒,粗重的喘-息声重新传入耳膜,姜荔侥幸逃脱再获新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依旧灼-热的空气。

想说话

却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

扣住她下巴的手慢慢抚摸至脸侧,盛予视线一寸不离地看着她,额头相抵,鼻尖触碰厮磨,仿佛下一秒就要重复刚才的动作。

他们如同两块密不可分的磁铁,总有一部分受到不可抗拒的磁力紧密贴在一起。

盛予闭上眼,鼻尖带着烫人的温度,划过她的脸颊,耳侧,最后落于最初的颈窝上。像是完成了全部的仪式,单方面为自己的幻梦印上了休止符。

“很乖。”他低声夸赞。

姜荔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松懈,身上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盛予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电量不足,整个人疲惫颓然地依偎在最安心的柔软之中。

撑在后方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掌心紧贴着冰箱内壁,腕骨的位置又凉又麻。

但姜荔没动。

他们长久地保持着这样亲密的姿-势。

身后呼呼冒冷气,温度慢慢降下来,让人终于寻回理性思考的能力。

姜荔睫毛迟钝缓慢地眨了几下,越过盛予宽阔的肩膀,她看见了沙发后那面墙上的油画,色彩丰富而抽象,宛若在急于诉说故事。

顾忌到病人的状态,姜荔不得不费了好大力气将人扶回卧室,好在盛予迷迷糊糊间下意识配合她。

打开床边的落地灯,姜荔机械般地把他摆弄好,捡起掉了一半的薄被盖在他身上。小腿有点发软,她站起身正好离开,右手突然被轻轻拉住,带着病人使不上劲的虚弱感。

徒劳无功的挽留。

卧室的床帘遮得很严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道,夜灯的光晕落在他们连接的手上。

姜荔回头,视线从指尖移到床边的位置。盛予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睡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