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难忘 (2 / 2)
的吴握愚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好不容易捱到下课,爷孙俩走在夜幕里。吴握愚依然沉浸在“十万个为什么”中。
“憨憨。”吴耕斯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响起,吓得吴握愚一激灵。
“吓到了?想什么呢?今天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吴耕斯摸了摸吴握愚的头,慈爱的看着孙女。
“没有……”
“嗯。”吴耕斯答了一声,听不出色彩,又接着说“下个月末,也就是新书出版之后,会有一个小型的研讨会,我邀请了几个老朋友,还有郑布鲁和冯萌,你也准备一下,在研讨会上做个发言。”
“爷爷,握愚……”吴耕斯的老朋友不用想就知道是历史学界的泰斗,而郑布鲁和冯萌算得上是吴耕斯的得意弟子,在这些人面前比起来,初出茅庐的吴握愚就是个学生。
“你不用害怕,我信得过你。这可能是爷爷的最后一部书了,之后的日子我也就整理一下之前的文章,再就教教低年级的学生了。人这辈子,哪有什么天长地久,只不过是白驹过隙。”
“爷爷,握愚知道了。”
“嗯,握愚,记着学问要慢慢做。”
“握愚明白。”
“你师父最近怎么样啊?有一个月没见了。”
“师父很好,这周末我们要去她那里商量画展的事情。”
“嗯,你师父一个人,你要经常过去看看她。”
“握愚知道了。”
吴握愚咀嚼着刚刚吴耕斯说的话,心头有些钝钝的痛,暗自思量“人生没有天长地久,可是我想和你天长地久啊,可温。”吴握愚望望天空上的那轮圆月,
据说,思念一个人,月亮会知道,然后派星星去告诉她。
“握愚在想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