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 4)
朝办公室走去。
她很需要一张床好好躺躺,也许休息一下,或者睡上一觉,所有的幻觉性疼痛都会消失。她安慰着自己。
当君岫寒如受伤的猫一样蜷在床铺上时,第一次觉得这小小的房间如此空旷。空到仿若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孤独地躺在没有其他生命存在的荒漠戈壁,比疼痛揪心百倍的绝望,潮水般汹涌而上。
冷汗淋漓的君岫寒无法判断,自己是真的病了,还是被昨夜那骇人一幕吓出的后遗症。
紧捂着心口,在床上辗转许久,君岫寒的疼痛感似乎有所减轻。
肉体的片刻舒适,暂时释放了绷紧的神经。
不是病,自己一定不是病。
君岫寒试着坐了起来,思前想后,肯定自己的异常与病无关。
嫁衣,那件有人一般感觉的嫁衣,才是罪魁祸首,肯定是!
可是,自己的想法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又如何让别人相信?连老秦都说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她沮丧地擦着额上脸上的汗珠,突然间却想起了那本文件夹。
我心有君,君心有我。
长恨绵绵,誓无绝期。
四句话如电光划过,击得她的心也抽搐一下。
对,这四句莫名其妙出现的话,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么?!老秦该辨识得出这字迹肯定不是自己或者是谢菲的,更该知道自己不会是无聊到开这种玩笑的人。
君岫寒为刚刚忘记向老秦提起这件事而懊悔不已,忙支撑着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出里屋,从抽屉里翻出那本多出神秘字迹的文件夹。
哗哗的翻页声,快速又焦躁,在密闭静谧的环境下犹为刺耳。
证据,她要马上找到可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的证据。
排排方块字依旧整齐,传神的工笔画依然精致美丽,连剪贴下来的旧报纸也老老实实呆在原处,一切都没有变化。
然而,对君岫寒而言,没有变化才是最惊人的变化——
画中,嫁衣鲜红,草石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