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 / 4)
的作品呢。”
“那也不用像个花痴一样成天跟一件衣服说话啊,那感觉很吓人的!”谢菲不以为然地站起来,看看时间,然后朝她摆了个再见的姿势,“不早了,再不走就没车回市区了。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改天你得请我吃饭做酬谢啊!bye!”
谢菲忙忙慌慌装起手机,三步并两步冲了出去。
“别跑那么快,地上滑!”
这个比自己还小两个月的丫头,行事说话总是风火雷电,君岫寒摇头。
谢菲边跑边飞速地摁着手机键,发短信历来是她一大爱好。
到门口,冷不防与一人撞个满怀。
谢菲稳住身子,抬头一瞧:“老秦?!”
“哦,是小谢啊。”老秦抖了抖还没折好的雨伞,“这么晚才走啊,外头开始打雨点了。”
“没事,我带了伞的。”谢菲从硕大的挎包里掏出折叠伞,边关上包扣边问,“秦老师怎么跑回来了?!”
老秦扶了扶镜框,大门上方的灯光落下来,刚刚映在镜片上。
“有点事,还没做完。”
他的嘴角,泛起少见的笑,像打在玻璃上的雨点,无色而冰凉,转眼流淌无形。
真的下雨了,雨点比豆子还大,击在窗户上啪啪作响。
君岫寒关好全部窗户,放下窗帘,在一室闷热里,打开了摆在床前的小电扇。
老秦为自己的准备的被子,在今夜成了多余的累赘,堆在墙角的折椅上。
关了灯,她摸索着躺到铺着凉席的小床上,黑暗中,静静听窗外风雨,还有扇叶转动的声音。
闭上眼,却闭不上心,老秦的脸,鲜红的嫁衣,在她眼前走马灯一样来回飘动,模糊着,清晰着,交替而现。耳边的风雨声,渐渐被扇叶有规律的呼呼声替代,成了一首颇有效的催眠曲。
身下被体温捂到发热的凉席,不知几时变得凉起来,似有寒铁在上头延伸,然后紧紧贴到自己的皮肤上,再慢慢深入血肉骨髓。
有风拂过,裹着草的香味。
无声无息飘入鼻腔,却在瞬时化成浓烈的腥味,刚从身体中喷溅而出的鲜血之味,温热的气氲撒播着死亡的绝望。
轰烈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践踏着薄薄的耳膜,尘土翻滚的草地在眼前神经质地倾斜不止,厮杀的凶悍在无形中扩张到极致,似要震碎漫天飞云的苍穹。
银光寒人的刀刃从半天中横劈而下,血在空中画出一条完美的弧形,双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