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8章 (2 / 4)

吴潇潇、擂地有声袁越这三大高手。

他们三人已成为大江堂长老。他们每天有饭吃(饭里面有药),有酒有女人有银子等等之外,但他们天天都要看看麻雀的样子,所以鸡婆婆只好把她放出来让那些老头子看。

只是他们看了好几天还看不出任何结论。换言之,谁也不敢很有把握地认为自己就是麻雀的生身之父。

严温也要见麻雀,他见的含义当然比顾、吴、袁三人复杂得多。

在严府里若是走来走去,想不让严温见到,实在是不可能之事。

故此这天中午麻雀脚步缓缓而又沉重地在花园走动时,忽然被严温截住,并且把她带到书房后面一个房间里。

这房间也相当宽阔,铺满厚软地毯,靠右边墙角有张大床,但锦帐深垂也不知有没有人?不过如果此床属于严温的话,严温既然不在床上,床内当然没有人了。

严温抓住麻雀一齐坐在地毯上,他觉得有点奇怪,因为麻雀只会吃吃低笑,眼神微微散乱,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严温跟她说话,她却又会回答。

“我好想你,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呢?”

麻雀道:“唉,唉,温哥哥,我恨死你,但我却日日夜夜想你……”

严温笑一声。女孩子口中的恨其实就是爱,他哪里还不知道。

笑声中他将她放倒平卧,然后脱掉她身衣服。

她的皮肤虽然白皙,身材虽然凹凸分明,极其性感,但能够与她较量的美女不是没有,事实上严温已经见得多了。

但何以这个女孩能使他欲火上冲,使他恢复雄纠纠男子汉?何以别的美女就不行?

当严温在她身上尽力驰骋探路之际,麻雀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声音。

每个人的声音都不一样,所以每一个听见的男人反应都不一样,但此处讲的不是严温,因为严温已经不必等她的声音。

那是另一个男人拨开帐子从大床跳下来。

这个男人很年轻,身上寸缕皆无,所以他的欲念任何人都瞧得清楚。

严温忽然一愣,道:“陶正直,你睡够了?”

那年轻人原来就是人面兽心陶正直。

他笑一下,道:“没有,我哪里睡得够,我从四川巫山赶回来累个半死。唉,其实不是累,只不过白走一趟什么人都不找不到,所以觉得很疲乏。”

严温慢慢起身一低头,看见麻雀眼上仍然闪耀着情欲光芒,他叹口气,道:“你到底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