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4 / 4)
白晰,但身体很好,回醒之后,除了皱眉忍住箭伤的疼痛之外,竟也可以述说他的遭遇。
马玉仪说道:“你所讲的人,什么挑花溪来家,什么血创严北,什么海龙王雷傲候我都从未听过,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法子把腿上的箭拔出来?”
雷不群尽量小心揭开被子,以免身体裸露得太多,他仔细看过那只金箭。叹口气道:“想不到射潮弓竟是在她手中。这一只是沉鱼落雁箭之中的沉鱼神箭。怪不得我在水里仍逃不了一箭之厄。”
马玉仅只问道:“现在怎么办?”
雷不群寻思半晌,才道:“此箭已贯穿我右腿,如果直接硬拔的话,箭:簇会造成更大的伤口,但此箭杆却又是五金之精铸成,没有可能拗断。”
马玉仪讶道:‘莫非永远任得此箭插在腿上?那多不方便?何况还会痛?”
雷不群道:“箭翎是羽毛,可以割掉或烧掉。这样箭杆大小一样,就可以从另一头拔出来了啦。”
马玉仅立刻找出箭刀,将两片美观的箭翎剪掉,一面道:“很简单不是么?为何你不早说出来呢?”
雷不群苦笑一下,突然手起掌落,拍在箭杆末端,又从另一端两指压住箭簇,一下子就将金箭拔出来。
他大腿两个伤口都流出鲜血,大腿里面当然更痛,因为任何人在腿内上开一条通道岂有不痛个半死之理。
他包扎好了之后,只淡淡地好像谈论别人事情一样告诉马玉仪说:“这个拔箭方法很不妙,因为箭翎有毒,我这条腿已经残废,终身都变成踱子了,所以我没有早说。”
马玉仪不觉呆住,她早已感到世上很多事情看来表面简单,其实不然,现在这个感觉更强烈更鲜明。她问道:“你早已知道?”
雷不群道:“是的。”
马玉仪道:“你怎会知道的?”
雷不群叹口气,道:“因为我父亲是海龙王雷傲候,所以总比别人多知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