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 / 4)
下来放入篮子,另一手抓起捣衣的木材,匆匆走出家门。
园子里菊花开得正盛,空气中浮动着桂花的浓郁香味,秋日温暖的阳光使万里晴空更显得旷朗蔚蓝。
可惜马玉仪甚至不敢在园子里多停留一阵,因为在这儿她会听到沈神通的笑语,会看见他充满欢笑活力的面庞。
所以她走到江边,沿着一道伸入江水的石阶下去,紧接水面的几层白色石阶特别宽阔些,以便于几个人同时洗涤衣裳,甚至可以几个人坐在阶上眺望着亘古东流滔滔茫茫的江水。
马玉仪忽然大吃一惊,因为她看见左面江岸边,有一个白色的人躲在树丛里。
假如不是相距只有六七尺,又假如她不是从侧面缝隙望人去,绝对不会发现丛生灌木里面竟然有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居然没有穿衣服,白晰皮肤也使她更触目。
马玉仪跟着又知道这个裸体男人已经对她不构成威胁,因为他显然已经昏迷,只靠双手环扣丛树根部。
他虽然下半截身子还泡在水里,还随着江浪飘摇,却不曾随波逐流而去,不曾葬身江流鱼腹中。
她刚刚得到一个印象,这个裸体年轻男人长得很俊美,就已经无暇视察他了,因为一艘顺流而下的巨船向她驶来。
相距虽然尚有数十丈之遥,但马玉仪却感觉到那艘巨船是向她驶来,而且一定跟这裸体男人有关。
马玉仅开始不慌不忙拿出床单衣物泡在水里,她知道就算巨船来到两三丈之内,但由于角度关系,决计瞧不见那裸体男人。
巨船不一会儿就到了三十步之内,篙师没法把船停在那儿,船头上一个女郎长得很美,一身雪白罗衣在江风中飘拂。
而马玉仪却注意到她鬓边插着一朵白绣花,因此她那一身飘逸衣装便变成惨淡丧服了。
那美丽的白衣女郎声音不高,却能透过江风,透过江浪呜咽声;很清楚地传入马玉仪耳中。
她道:“你常常在这儿洗衣服么?”
马玉仪装出惊讶神色,大声道:“是的,洗了很多年啦!”
船上女郎又问道:‘请没有看见一个人,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
马玉仪道:‘林说什么?我听不懂?”
有人说一个好的男人每天说谎十次,好的女人却每天说谎二十次。
可见得说谎乃是人生日常不能不作的事情,而却以女人为甚。
马玉仪随口应答,简直不必考虑,虽然她说的都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