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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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弥漫着清新的玫瑰的香味,很是怡人。

凉亭掩映在一排银杏树之后,有一颗巨大的榕树枝叶伸展过来,为凉亭遮掩了半边的阳光。

因为下雨yīn湿,加上山上蚊虫本就多,凉亭里燃着加了香料的天然薰蚊糙,香气淡雅,氤氲出一片宁谧的氛围。

坐在凉亭里椅子上下围棋的两人都没有发现余俞的到来,余俞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

杨肖那不时抬头看余诚杰的眼神让余俞觉得很是在意,总觉得这个人不安好心,但到底是怎么个不安好心法,余俞却又描述不出来,他此时还只是感觉到了杨肖的威胁,但还不明白这种威胁其实是qíng敌来临时候的自然警惕。

余俞把茶放下,自己坐到余诚杰的身边的凳子上,看了一番棋盘,发现执黑子的余诚杰居然比对面的杨先生要危险,居然被对方压制住了。

余诚杰这几年无事,对围棋颇有研究,还曾经跑到棋社去混过一段时间,也算是下棋的大手了,至少余俞无论怎么耍赖还没有赢过余诚杰半子去,没想到这位杨先生这样厉害,余诚杰也被他压制住了。

余诚杰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棋子,白皙的手指夹着黑色棋子显得分外漂亮。

观棋不语,余俞坐在一边专心地看两人下棋,只是他总觉得对面的杨先生看余诚杰的眼神不太对劲,但如何不对劲余俞又说不出来,至少他没有感受到杀气,所以,他也只好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余诚杰左手微撑了下巴,琢磨了好一阵,才下了一子。

那种闲适优雅的风度让余俞看得在心里叹息,心想余诚杰怎么就能够让人越来越着迷了呢。

也许杨肖也是看余诚杰看得入神了一点,居然下错了一子,余诚杰都愣了一下看了杨肖一眼,杨肖却只是叹一声,没有像余俞一样地耍赖悔棋。

余俞心想对方棋品还真不错,当然,他认为自己棋品也是不错的,只是和余诚杰下棋,就要和他耍赖才有意思,不然,只是下棋那有什么好的。

以前一向木讷的余俞居然也总结出这种和qíng人耍赖的经验教训来了。

也许余诚杰的确对杨肖那说不定是故意下错让棋的行为给惹到了,余诚杰之后嘴角的笑分明带着了点不太高兴的意味,两人下到茶都凉了才总算是完了这一局,余诚杰赢了半目。

不过,也并没有看到余诚杰有多高兴,他起身走了几步,一身白衣的他看起来很是闲雅,余